【第18章 傷亡與收獲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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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的隊伍走進了一處小型洞穴，裡麵蹲著幾尊灰白色的石頭人。它們看起來像是洞穴的一部分，直到有人不小心踢到了一塊"石頭"，那東西才緩緩站起來，散發紅光的獨眼轉向他們。
戰鬥持續了將近半小時。石頭人的體型比獨角岩蟲大得多，稍有不注意就可能麵臨死亡。
最後付出一具同伴屍體的代價才打碎它的頭部完成討伐。
還有的隊伍走了很久，什麼都沒遇到。通道空空蕩蕩，安靜得隻剩下自己與同伴的腳步聲和呼吸聲。這種安靜反而讓人更加不安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。
半天後，分散在各處的討伐小隊陸續開始撤回。
最先回來的是左側通道的一支隊伍。五個人進去，三個人出來。一名盾戰士被石頭人砸斷了手臂，另一名戰士的腿被獨角岩蟲刺穿，由同伴架著，臉色慘白地走出洞口。
然後是中間通道的隊伍。他們帶回了大量關於洞穴結構的信息——至少千米的深度，數不清的岔路，以及一種從未見過的魔物。
"像蜘蛛。"帶隊的5級遊俠米麗拉來到卡斯帕特麵前，聲音有些沙啞，"但比蜘蛛大得多。身體是岩石構成的，八條腿，每條腿的末端像鑿子一樣鋒利。我們遇到了兩隻，都殺了。"
卡斯帕特的眉頭微微皺起。
"傷亡？"
"兩人死亡，一人重傷，剩下兩人輕傷。箭矢基本耗儘。"
現場一片沉默。
陸續有更多隊伍撤回。
洞口外的營地裡，氣氛變得沉重起來。
又幾具屍體被抬了出來，用鬥篷蓋住臉，整齊地排列在營地一側。有人受了重傷，被牧師和煉藥師緊急處理，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傳來。還有人坐在地上，雙手發抖，眼神空洞地盯著前方。
一百多人進去，回來的不到六十，還有不少受傷。
但並非全無收獲。
高爾特將幾張粗糙的地圖鋪在臨時搭建的木桌上。那是各支隊伍在推進過程中繪製的洞穴地形圖，由專業繪圖師彙總後拚合而成。
地圖上的線條錯綜複雜，像一張巨大而雜亂的蛛網。
洞穴內的的結構已經大致清晰——主通道、分岔路、小型洞穴、層層疊疊，向地下延伸。已知的深度超過兩百步，橫向跨度更大。
在地圖的最深處，一個用紅色炭筆圈出的標記格外醒目。
那是由三支隊伍從不同角度分別觀測到的——一處巨大的地下洞穴，麵積至少是小型洞穴的上百倍。洞穴中央，盤踞著一頭體型龐大的魔物。
沒有人敢靠近。
"從不同方向看到的輪廓基本一致。"高爾特指著那個標記說，"身高估計超過三丈，外殼呈深灰色，有六條粗壯的腿。有類人型的上半部分身體，但結構更複雜。它的大部分時間都在製造那種小的蜘蛛型魔物。"
卡斯帕特盯著那個標記看了很久。
"製造小的蜘蛛型魔物？"
"不確定。"高爾特說，"但有人說親眼看到小的蜘蛛魔物從他的身邊出現。"
營地裡隻剩下卡斯帕特、三名親衛、高爾特、雷德以及幾名在討伐中表現出色的五級冒險者。
米麗拉也在其中，她的左臂纏著繃帶，但眼神依然銳利。
指揮區域陷入了短暫的安靜。
篝火在夜風中搖曳，映照著桌上那張密密麻麻的地形圖。
卡斯帕特終於開口，聲音低沉而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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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明天，我們集結隊伍討伐這處最大也是最深的洞穴。"
他的手指按在地圖上那個紅色標記的位置。
"這裡。"
三名親衛同時看向他。
"大人，那頭魔物的體型——"
"我知道。"卡斯帕特打斷了他，"所以我們不正麵打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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