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們掛掛別人的試試。”
見沈念情緒好像好了點，陳硯試探著開口。
“嗯。”
沈念點點頭。
他們換了號，重新排隊。
第二個醫生看完片子，語氣為難，說報告開不了，讓去掛康複科。
第三個醫生更直接，說醫院有規定，他不好辦。
一連換了四個科室，每個醫生的說法都一樣。
不符合規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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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一個坐診的是個頭發花白的老教授，京海大學返聘的，學生遍布全國。
她推了推老花鏡，看了沈念的膝蓋，又看看兩人，歎了口氣。
“孩子，不是奶奶不幫你。”
“上頭交代過了，必須公事公辦。”
“你這種情況，按流程確實要核磁加全麵檢測。請見諒。”
沈念從診室出來，攥著病曆本的手發白。
這些醫生、教授，可都是京海、清北畢業的，行業裡的大拿。
陸晚笙隨便暗示一句，所有人就都隻能公事公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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