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場仗,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辦法,“還有,要是援兵沒有來,咱還能贏嗎?”
劉元環顧一圈,這群將領們麵色黝黑,大多都是農民起義出身,卻憑借自己的努力走到了這一步。
她態度前所未有的端正:“凡戰者,以正合,以奇勝。故善出奇者,無窮如天地,不竭如江海。”[2]
“這啥意思?”樊噲摸不著頭腦,眼神飽含期待地看向劉元。而其他將領們也是一副求知若渴的樣子。
劉元放慢語速:“在作戰中,通常以正兵與敵人交戰,而以奇兵取勝。我們背水布陣的兵,就是正兵;而那兩千騎兵,便是奇兵。正麵進攻,而後背水防守,這便是‘以正合’;兩千騎兵換掉旗幟,而後內外配合,這便是‘以奇勝’。”
“原來如此!”
“多謝長公主!”
“大將軍智計無雙!”
……
這讚歎聲不絕於耳,劉元擺擺手謙虛道:“低調,低調。至於援軍沒來的情況,在元看來,諸位叔叔伯伯都是個頂個的好漢,又有大將軍如此奇兵配合,堅持到最後,一定會取得勝利!”
“還是多虧你增援的這麼快,大將軍也不提前告訴我們,早知有援軍,咱們也不用那般拚命了!”
“要得就是你們沒有退路,倘若你們早知道有援軍,隻怕手底下的人都要跑得無影無蹤了,”韓信出麵解釋道,“隻是有一點,劉元不是我安排的援軍,她本來是趕不過來的。”
本來趕不過來?這是何意?難道大將軍此前也並不知情?
喧鬨的眾人一下子就鴉雀無聲。這太不可思議了!
樊噲向來心直口快,他這樣想也就這樣問了:“元,你是如何能來增援的?”
旁邊的將領們也跟著一個勁兒的起哄。
劉元本不想說些什麼,這顯得大漢長公主太不低調,但既然大夥兒給她搭好了戲台子,那她也隻能勉為其難地出出風頭了。
她講述了自己如何聲東擊西,又如何搶占了北山。起先眾人不太明白這搶占北山的含金量,隻覺得十分厲害。但在場有了解馬服君的將領,他與旁人科普了一番,眾人再此看向劉元的眼光便大不相同了。
我滴個親娘嘞!長公主這腦袋是怎麼長得?還是說大將軍他教得好?
也不對啊,大將軍教了他們這群人不至一次,他們怎麼就沒打過這麼漂亮的仗呢?
樊噲等人齊刷刷看向韓信,目光中帶著哀怨,那意思很明顯:你怎麼還偏心呢?
他們又轉過頭來打量著劉元,忍不住開口問:“元啊,你是怎麼想到的?”
“……”劉元努力忽略他們這副有些滑稽的表情,畢竟十幾個大老粗做出這樣的舉動,實在是有些辣眼睛,“我沒想太多,隻想著快些來支援,諸位都是元的長輩,是我大漢的股肱之臣,這都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許是繼承了劉邦的天賦,劉元眼眶微紅,這一番話說得將領們感動不已,夏侯嬰甚至開始抹起來了眼淚:“你們不知道,元她已經好幾日沒合眼了,她是拚了命的趕過來啊!”
劉元給夏侯嬰點了個大大的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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