麼樣子!”
見她一臉嚴肅,田廣終於不哭了,隻是可能被嚇到了,他開始不停打嗝。
酈食其是一臉信任地看著劉元,他清楚長公主的實力,更信任她的智計。
但田光卻並不清楚此間門道:“你能有什麼辦法?”
“莫非是又願意答應保留齊國的社稷了?”田廣激動地問。
劉元搖了搖頭,似笑非笑:“非也,我這辦法,全要靠大王您的威名,和將軍您手下的士兵。”
???我的威名?
田廣苦笑:“我哪裡有什麼威名,隻怕這齊國人人隻知叔父,卻不知我這個齊王。”
哪怕是叔父有貴客,那魚不說他得四條,至少也得平分吧!
連廚房中的人都會看菜下碟,何況是其他的大臣呢?他清楚劉元是想利用自己的名分,但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。
“我怕是幫不了你了!”田廣攤手,“我對政事,一無所知。叔父說賞誰,我就賞;他說罰誰,我就罰。上了這麼多次朝,也不過是堪堪將大臣們認全罷了。”
“這便足夠了!漢王大軍壓境,這些大臣隻怕也人心惶惶。田橫任人唯親,人心定是不齊。更何況,他能歸順項羽,這些大臣們卻是未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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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自己不也都說,你父王給你留下來不少人手嗎?”
劉元一番話說得田廣動搖了:“真的嗎?”
我真的可以嗎?
“真得,”劉元堅定地看向他,“不信,你問問田光將軍,他一定願意幫你,因為你才是名正言順的齊王。”
田廣又將頭轉向田廣,眼中是茫然、無措,以及幾分期待。
就在這期待裡,田光點了點頭:“末將會儘全力幫助大王。”
這邊,範增酒足飯飽,正美滋滋剔著牙。
範增甚少有這般暢快的時候,不枉費他在項羽麵前花式拍馬屁,伏低做小數日,費儘了口舌,才換來這個出使齊國的機會。
劉元啊劉元!自從遇見他,自己胸中就憋了口氣,是吐也吐不出,咽又咽不下。
你以為齊國與楚國有仇,便不會歸順項羽嗎?
大錯特錯!你太天真、太幼稚、太不堪一擊了!
人家誰會答應你這般無理的要求?
若非是劉元這丫頭貪心不足,連個承諾都不願意給田橫,他範增又怎麼會如此順利呢?
要說這田橫,那可太好拿捏了,他就是一個翻版的霸王,隻需要哄著、順著,多誇獎他的貴族之風,那便沒有什麼是做不到的!
士別三日,範增早就不是昨日的範增了!
他已經完完全全的進化了!
如今的範增,放得下身段,舍得出臉皮,丟得了麵子,而這一切都是劉元教會他的。
“田丞相,不知道你,打算如何處置劉元這丫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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