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項羽,要去打匈奴了。 冒頓,你可以……
當時, 呂雉說這“火藥”威力雖猛,到底是不夠人道,有些過於殘忍了。
但如今嘛……呂雉微微一笑, 若元當真能做得出來,那這火藥用來打匈奴剛剛好。
殘忍?呂雉冷笑一聲, 要是對匈奴,她隻怕威力不夠!第一次聽劉元說起“白登之圍”, 她麵上沒什麼表情, 回去以後卻是氣得嘴唇都在發抖。
那群蠻荒之人,哪裡懂半點禮儀?
跟匈奴相比, 西楚霸王烹人都算是一等一的善行了。
他們那邊的草地不適合耕種,這些人又不懂得保護資源, 一旦草原發生災害,他們便去南邊搶掠。
匈奴在雲中、代郡、上穀等地, 擄掠人口、牲畜、財物,還以虐殺婦孺為樂。甚至, 他們喜好以敵酋頭骨為飲器,其殘忍可見一斑。
不過……既然要打匈奴, 那便要做好萬全的準備。呂雉聽見劉元說得火藥,已經轉為堅定支持打匈奴之人了。
她回到椒房殿,發覺陳平、張良、蕭何還有季布都在等她出主意。
“皇後陛下, 如今可如何是好?”蕭何板著臉一臉嚴肅,他早就得到了最新的消息, “冒頓絕非易與之人, 秦始皇結束了中原的紛爭,而他則是統一了草原,不單單匈奴各部臣服於他, 烏孫人、月氏人,甚至還有漢人,都是他的謀士!”
“隻怕如今他們便讓那些凶殘的匈奴武士偽裝成牧民,在長城各處埋伏,就等我們上當了!皇上這樣的行為,簡直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,請您萬萬要阻止他啊!”季布繼續道,“那匈奴的冒頓單於絲毫不知禮數,他們都是一等一的野蠻人。”
呂雉聽完,什麼也沒說,隻點了點頭:“朕知道了。”
聞言,陳平抬起了頭,他打量著呂雉的神色,一瞬間就明白了,這皇後陛下是也要支持打匈奴了。
蕭何繼續催促道:“那就請您與我們一起,再去與皇帝陛下說一說吧!”
“我可以和你們一起,但我不打算再勸了。”呂雉眼神平靜,嘴角掛著一抹笑,“朕也覺得,這匈奴該打。”
???
幾乎是一刻鐘,是什麼讓我們皇後陛下換了想法。
在場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想到了一個人——劉元。
除了這位久居楚國是攝政長公主,還能是誰呢?
張良歎了口氣:“便是有大將軍韓信,這匈奴也不好打!冒頓能統一草原,又會這麼多語言,顯然他不是一般人。”
“應當不隻有大將軍吧,長公主留那個人這麼多年,隻怕早就想到今天了吧……”陳平瞬間就想到了,曾經的西楚霸王項羽,也是季布從前的老熟人。
“霸王……我是說項羽,”季布有些驚訝,“便是皇後陛下與皇帝陛下不介懷,憑項羽那性子,他怎麼忍得了受人差遣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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霸王就是霸王,怎麼會甘願呢?
“走吧,我們去問問皇帝陛下,看看他這個禦駕親征,是怎麼個章程。”呂雉領著這幾位又去尋劉邦。
而劉邦此時,不僅全方位了解了火藥的威力,更是與劉元一起在給冒頓寫回信。
韓信就抱著韓嫣坐在一邊,看著劉邦、劉元父女倆交頭接耳,時不時流露出幾聲壞笑。
“不知陛下和公主寫了什麼?”韓信有些好奇,“難不成你們在信中斥責了冒頓?”
“什麼陛下,你是我女婿,也該叫我阿翁,”劉邦高興地朝韓信招手,眼中滿是慈愛,“你來,你來。”
“……”韓信並不是很高興這稱呼,他寧願尊稱劉邦陛下,畢竟前些年劉邦也是這樣對他說,要他與自己兄弟相稱,但看見劉元的眼神,韓信還是從善如流,“好的,阿翁。”
拿到手中的這封書信,韓信一時控製不住自己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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