乃公不願意! 認大漢皇帝做父親……
月氏首領在前頭帶路, 喜笑顏開地帶著韓信一行人去追,項羽受了傷本不應該再奔波,但他堅持要去看那汗血寶馬, 說什麼都要跟著去。
“就這點傷罷了,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, 從前我領兵打仗,哪次不是比這還要嚴重?”項羽大馬金刀地坐著, 將手中的傷藥一丟, “走,我與你們一道去。”
劉元看著他們遠去的身影, 與留下來的幾位將領坐在一處。
陳平正與劉邦相對而坐,不知道在謀劃些什麼。
“就憑你們, 也想找到我的部落?我們是無往不利的,是草原最英勇的兒郎!”
聞言劉邦惡狠狠踹了他一腳, 正中冒頓的心口:“乃公今日便讓你知道,什麼是英勇。”
但劉邦這話顯然對冒頓沒什麼攻擊力, 冒頓隻瞪了他一眼,便又不動彈了, 像一塊石頭一樣,冷冰冰地被綁在大帳裡,沒有任何反應。
“哎, 都說你們草原兒女能歌善舞,你可是部落的首領, 你會不會跳舞, ”劉元好奇地踢了冒頓一腳,補充道,“那種轉圈的胡旋舞。”
想起來劉元那可惡的言論, 冒頓閉上眼睛,不搭理她。
他一介梟雄,一統草原的雄主,如何能去長安給呂雉那老女人表演歌舞?
那他尊貴的身份,高貴的靈魂,他所奮鬥來的這一切,豈不是都會被毀掉?
“那我就把你剁成肉泥。”劉邦笑著衝劉元眨了眨眼,威脅道,“我們這裡的刑罰,可多得很呢!”
“隨你們的便。”
“你不會真覺得部落藏得很隱蔽吧?”劉元撣了撣衣服上的灰塵,“你可聽說過一句漢語,叫做老馬識途?”
馬……冒頓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臉色突然變得難看,但他們的部落經常遷徙,便是月氏人有幾匹馬認路,也未必能尋得到。
“冒頓單於,難道月氏人在遷移的時候,就不會留些記號嗎?”劉元又添了一句,成功惹怒了冒頓。
“小人……小人!你們都是窺伺草原的小人!那月氏人也是個喂不熟的野狗,全然沒有一絲忠誠……”冒頓朝著劉元的方向啐了一口唾沫,被她躲開了。
“月氏人可從來不是你們的狗,始皇帝派蒙恬北擊匈奴。當時,月氏可是比匈奴還要強大。
你父頭曼單於讓你到月氏作質子,其實是想借著他們的手除掉你,好方便他改立小兒子為太子。
老單於甚至不惜襲擊月氏,逼他們對你出手。大約十年前,你殺死親父,自立為單於,是也不是?”
“你倒是知道的不少,那又如何?”
“本宮隻是覺得……你真可憐,冒頓單於,你被你的父親拋棄,如今又成了我們的階下囚,你兒子年歲又小……你辛辛苦苦打下的這片天地隻怕要給別人了。”劉元歎了口氣,“真是可悲啊。”
“我們匈奴一向是強者為尊,從不像你們漢人一樣,講什麼倫理綱常。”冒頓咬著牙,“部落自然要交給有能者。”
“原來冒頓單於這般深明大義,那你以為,你的兒子又會如何?”劉元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,“本宮粗略懂些相麵之術,你難道不好奇,你兒子的事情嗎?”
這番話說到了冒頓的心坎裡,他兒子確實聰穎,生的像他,不僅身子壯實,更是自小一副聰明相。
“他如今才不過八歲,他又有什麼事情?”冒頓斂去眼中慌亂的神色,強裝鎮定,“難道本王對你們俯首稱臣,他便能安全了?”
冒頓不問,便是不想中了劉元的圈套。他深知此女的言語之間全是陷阱,哪怕再好奇,也並不開口詢問。
但劉邦哪裡能如他所願?
“元啊,你快說,他兒子又是什麼人物?”劉邦搓搓手,一屁股坐在地上,期待地與陳平對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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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平露出一個了然的微笑:“是啊,長公主,這冒頓單於的兒子,到底有何過人之處?”
“一個小屁孩罷了,能有什麼過人之處?”盧綰一臉不屑,“他父這麼慫,被我們綁在這裡,當兒子的又能如何厲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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