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看病的地方，賣那些東西不合適。”
這話聽著正氣，可落在羅國梁和趙春梅耳朵裡，隻剩佩服和無奈。
佩服是佩服老板有原則，不貪財。
無奈是無奈放著賺錢的機會不把握，診所本來就利潤薄，這下更賺不到錢了！
隻有沈知夏沒說話。
她站在器械櫃旁邊，手裡拿著酒精棉片，靜靜看著陸凡。
眼神和之前不一樣了。
之前是驚訝，是好奇，現在多了點別的東西。
她見過太多診所老板，為了賺錢什麼都敢賣，什麼藥都敢開。
像陸凡這樣，放著高額利潤的保健品不賣，堅持規範診療，還主動給員工加福利的，她從來沒見過。
……
陸凡滿腦子都在想，保健品的路子是堵死了，接下來還能怎麼虧錢。
他抬頭看了看候診區。
幾把舊塑料椅子，坐著硬邦邦的。
牆角的飲水機還是前老板留下的，出水慢，還有點異味。
牆上的宣傳畫都泛黃卷邊了，看著很舊。
“有了！”
換候診椅，換飲水機，換宣傳畫，再買幾盆綠植，裝個空氣淨化器。
這些都是診所運營的合理開支，不算鋪張浪費，係統肯定認可。
雖然錢不多，但積少成多，能花一點是一點。
“趙姐，”陸凡開口道，“你明天聯係一下家具店，把候診區的椅子都換了，換成那種軟包的，坐著舒服點。”
“啊？”趙春梅一愣，“現在椅子還能用啊，換了多浪費。”
“舊了，坐著不舒服，病人體驗不好。”陸凡一本正經地說，“再買兩台空氣淨化器，診室和候診區各放一台。還有飲水機，也換個新的，帶製冷製熱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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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對了，再買幾盆綠植，綠蘿、吊蘭什麼的，放屋裡淨化空氣。”
趙春梅聽得目瞪口呆，這又得花不少錢吧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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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