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3章 小病不用治，大病趕緊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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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吃飯的時候，趙春梅還在念叨上午的事。
“今天這幾個病人，一個比一個便宜。六塊的含片，推了個保健品，又推走個腿腫的，一上午才收了不到五十塊錢。”她扒拉著盒飯，“照這麼下去，今天營收能有兩百就不錯了。”
羅國梁喝了口湯：“老板這是走精品路線，隻看能看的病，賺該賺的錢。”
“可也太少了。”趙春梅歎氣，“以前你坐診，再怎麼一天也有個四五百。”
羅國梁沉默了，這意思他是個賺錢的庸醫？！
沈知夏坐在旁邊，小口吃著飯，沒說話。
她偷偷看了一眼陸凡。
他正低頭看著手機，好像根本沒把營收的事放在心上。
……
不過，三人都不知道，陸凡在心裡默算上午的賬。
一上午營收不到五十，成本估計都得二三十，再加上房租工資分攤，純虧。
這效果，比他預想的還好！
照這個節奏，下午再來幾個，一天也就兩百頂天了。
一個月下來，虧個一兩萬都有可能。
係統獎勵不得爽死？！
賺得多，工作強度小，又沒風險！
陸凡心裡美滋滋的，不過臉上卻一點沒表現出來。
……
下午病人不多，陸陸續續來了幾個。
有個小孩流鼻涕，家長想打針，陸凡說不用。
普通感冒，多喝水，用生理鹽水洗洗鼻子就行。
一分錢藥沒開，家長半信半疑地走了。
有個姑娘過來買減肥藥，陸凡說沒用，傷肝傷腎，想減肥就管住嘴邁開腿，姑娘翻了個白眼走了。
還有個小夥子，二十出頭，說最近熬夜打遊戲，總心慌，還有點低燒，想開點安神的藥。
陸凡給他量了體溫，三十七度八，又摸了摸脈，跳得很快。
“心慌多久了？”
“兩三天了吧，有時候還胸悶，渾身沒勁。”小夥子滿不在乎，“估計是熬的，休息休息就好了。”
“這可別不當回事。”陸凡皺著眉，“你去大醫院查一下，查個心肌酶，做個心電圖。”
“啊？不至於吧？”小夥子愣了，“我就心慌而已，去醫院做檢查，大幾百就沒了。”
“發燒加心慌，還胸悶乏力，不排除心肌炎的可能。”陸凡說，“你年輕，熬幾天夜免疫力下降，很容易誘發。沒事最好，有事得趕緊治，別拖成慢性的，不信你自己上網查一下。”
看病這種東西，上網找肯定是越查越嚇人。
小夥子看了之後，也有點怕了：“真的假的，這麼嚇人？”
“我不是嚇你，是提醒你。”陸凡說，“我這兒查不了，你去大醫院掛個心內科，幾十塊錢的事，查完放心，真要是心肌炎，拖久了會出大事。”
小夥子琢磨了一會兒，點點頭：“行吧，那我去看看。”
說完這話，他就走了。
又是一個一分錢沒賺，還勸去大醫院的！
趙春梅在外麵聽得直搖頭，跟羅國梁小聲說：“老板這也太小心了吧，心慌都讓去大醫院，這傳出去，人家還以為咱們診所不會看病呢。”
“小心點好。”羅國梁說，“真要是心肌炎，在診所耽誤了，那可是要命的，老板這是穩，沒毛病。”
“穩是穩，就是不賺錢啊。”趙春梅歎氣，“照這麼下去，咱們診所不得越開越窮？”
羅國梁笑了笑，沒說話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，或許，陸老板根本就不在乎賺不賺錢。
人家圖的不是錢，是心安。
現在這麼好的醫生，大燈籠都難找啊！
……
到了下班的點兒。
趙春梅坐在收費台後麵，劈裡啪啦按了半天計算器，最後把賬本一合，愁眉苦臉地站起來。
“老板，今天賬算完了。”
“多少？”陸凡抬頭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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