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紙指向正東方向。
“狂三正在百姓民居區域。”
葉楚昊看了一眼地圖，又看向拉姆。
“拉姆，你負責聯係【海城金融大廈】，先讓她們發一張那個什麼洛璃的相片給我審核。”
“確定我們不會白跑一趟之後，再問她們領地外有什麼明顯建築。”
“用來確認，她們的位置和外部環境。”
“明白。”
同一時間，【海城金融大廈】內部，燈光已經全部熄滅。
幾十名女生擠在一間辦公室裡，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，門縫下墊著撕碎的衣物。
外麵的街道傳來拖遝腳步。
幾名女喪屍穿著染血的絲衣，在門外來回走動。
辦公室中央，洛璃躺在一張拚起來的沙發上。
她臉色蒼白，嘴唇沒有血色，手指搭在腹部，胸口起伏輕得難以看清。
“九班那邊怎麼還不回消息？”
靠牆坐著的女人舔了舔乾裂的嘴唇。
“再拖下去，洛總要是死了，我們什麼也換不到。”
“她不是紅色天賦嗎，怎麼連自己都養不活？”
“紅色天賦又怎麼樣，醒了以後還不是要指揮我們乾活？”
“危險的地方讓我們去，臟活累活讓我們做，她自己坐在辦公室裡發號施令。”
“現在已經是末世了，誰還欠她的？”
小秘書跪坐在洛璃身邊，手臂環住她的肩膀。
懷裡的人體溫正在變涼。
她摸出空蕩蕩的糖紙，指尖在紙麵上反複撚動，眼淚很快聚到眼眶裡。
“璃姐隻是低血糖。”
“給她吃一塊糖，她就能醒。”
“她那麼聰明，還是紅色天賦。”
“隻要她醒過來，一定能帶著我們活下去。”
“求求你們了，誰還有吃的，先給璃姐一點。”
“她醒過來以後，會想辦法的。”
“她能管理整家公司，也能管理這個領地。”
沒有人回應她。
角落裡傳來吞咽聲。
幾名女生盯著辦公室另一邊，視線落在那隻打開的塑料飯盒上，誰也沒有靠近。
李翠花坐在辦公椅上，身上還穿著保潔製服，胸前的工牌歪到了一側。
她的頭發油成一綹一綹，鼻梁上架著厚眼鏡，手裡捏著半塊鹵雞腿，吃得滿嘴油光。
旁邊放著兩瓶礦泉水和一袋麵包。
那是辦公室裡剩下的全部食物。
沒人敢伸手。
李翠花抬起眼皮，看向跪在沙發邊的小秘書。
“哭什麼哭？”
小秘書抱緊洛璃，膝蓋在地毯上向前挪了一點。
“花姐，給璃姐一點吃的吧。”
“她醒了，大家都有機會活下去。”
李翠花將雞腿骨丟回飯盒，紙盒底部發出輕響。
“她醒了以後，第一件事就是把我這個領主趕下去吧？”
“以前她是總裁，我是保潔，見到她還要繞著走。”
“現在誰有食物，誰說了算。”
小秘書急忙搖頭。
“不會的，璃姐不是那種人。”
“她隻是想讓大家活下去。”
“活下去？”
李翠花擦了擦嘴，肥厚的手指在製服上蹭出油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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