壓低聲音。
葉知夢看了他一眼：“媛媛說得有道理。”
蘇雨沫：“……”
這女人，見死不救。
結果就是，在秦媛媛的激將法和葉知夢的默許下，蘇雨沫一杯接一杯地喝。
他自己都不知道喝了多少，隻記得眼前的烤肉從一盤變成兩盤，又變成三盤，最後開始重影。
“學弟，你臉好紅哦。”秦媛媛笑嘻嘻的。
“蘇雨沫，你還好嗎？”葉知夢的聲音從旁邊傳來，帶著點模糊。
蘇雨沫想說話，但舌頭像打了結，腦子像泡在溫水裡。
他感覺自己快要從椅子上滑下去了，隻能用手肘撐著桌麵。
“我……我去下洗手間。”他撐著桌子站起來，腳下發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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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知夢也跟著站了起來：“我扶你。”
蘇雨沫想推辭，但人已經站不穩了。
葉知夢扶住他的胳膊時，他下意識抓住她的手。
酒精作用下，他整個人都是燙的。
走到過道時，蘇雨沫腳步一歪，外套掛住了桌角的裝飾物。
隻聽“撕拉”一聲，外套側邊被扯開一道口子。
葉知夢眼疾手快地拉住他，才沒讓他摔倒。
“外套壞了。”秦媛媛在後麵喊。
葉知夢扶著他站好，幫他把外套脫了下來。
蘇雨沫隻穿了件領口寬鬆的白色T恤。
他可能自己都沒注意到，因為姿勢的原因，領口滑到了一邊，露出脖子和鎖骨一片。
燈光下，後頸靠近肩胛的位置，有一道疤。
不深，但很長，像被什麼鋒利的東西劃過，早已愈合，隻留下一道淺白色的痕跡。
葉知夢愣住了。
她的手停在蘇雨沫的衣領邊，目光緊緊盯著那道疤。
蘇雨沫察覺到她的動作，偏了偏頭：“怎麼了……”
“沒事。”葉知夢收回手，聲音低了些，“你脖子上有傷。”
“哦，小時候弄的。”蘇雨沫沒太在意，繼續往前走。
葉知夢扶著他，沒再說話，隻是眼神變得有些複雜。
那道疤的位置，長度，形狀。
她似乎在哪裡見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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