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送。
他以為這個點了，對方肯定已經睡了。
結果三秒後，手機就響了。
【夏天：行！！！太行了！！！老板你太厲害了！！！】
蘇雨沫笑了一下。
【沫沫：還沒睡？】
【夏天：在寫稿，剛好看到消息。老板你也還沒睡呀？】
【沫沫：剛畫完。你快點休息，別熬夜。】
【夏天：嗯嗯！老板你也是！謝謝你！我會好好用這個封麵的！】
蘇雨沫發了個晚安表情包，關了手機，倒在床上。
真累。
但很充實。
另一邊，夏暮從床上彈起來，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到電腦前。
她點開那張畫，整個人愣住了。
這比她想象中的好太多。
不，這已經不是“好”能形容的了。
畫麵裡的女人像要從屏幕裡走出來一樣。
那種帶著危險的美麗，正好就是她小說裡女主角的感覺。
“老板……”
她把圖片放大，一點一點地看。
從眼神到手指，從發絲到裙擺，每處細節都處理得極其精致。
她甚至能感覺到畫中女人在看她。
夏暮把圖片保存下來，傳了三份備份。
然後她打開打印設置，選了最高的精度，按下打印。
老舊打印機嗡嗡響了幾分鐘，一張A4大小的彩印畫從出紙口滑出來。
顏色有些偏，但整體效果依然驚人。
夏暮把它貼在牆上。
她退後兩步，跪坐在床尾，仰頭看。
牆上的畫旁邊，還貼著很多照片。
都是蘇雨沫的。
有他在校門口低頭看手機的，有他在便利店門口喝牛奶的，有他在菜市場挑菜時側臉的，有他晚上從酒吧出來、被路燈照得發白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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