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章 可憐的孩子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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馮援朝這一天在保衛處還挺忙，上午打靶，下午見了婁半城，下午太太帶隊做了巡邏，雖說他是處長，不用巡邏，但他要了解巡邏路線。
馮援朝一整天都安排得滿滿當當，沒有一點空閒時間，全程紮根在工作上。
上午的打靶訓練，他全程親自監督，挨個查看保衛處隊員的射擊姿勢和精準度。
“保衛處是廠裡的第一道防線，槍法必須過硬，不能有半點敷衍。”馮援朝心裡暗暗想著。
下午和婁半城對接完安保工作後，他也沒有休息，專心跟進廠區巡邏工作。
他雖然身居處長職位，不用親自頂著太陽繞廠巡邏，但職責所在，必須摸清所有路線。
隻有把全廠每一條巡邏路線、每一處安保死角都摸透，才能穩住廠裡的安全秩序。
轉眼到了下午六點，到了工廠統一的下班時間。
廠裡的廣播喇叭準時響起了激昂嘹亮的《咱們工人有力量》歌聲，響徹整個廠區。
振奮人心的歌聲回蕩在廠房、車間、操場的每一個角落，格外熱鬨。
聽到下班的鈴聲和歌聲，全廠職工紛紛放下手裡的工作，收拾工具準備離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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數萬工人陸陸續續從各個車間走出，順著道路往廠門口有序走去。
馮援朝站在廠區主乾道旁，靜靜看著眼前壯觀的一幕。
他親眼見識到了將近兩萬名工人同時下班、人流湧動的盛大場景。
密密麻麻的人群接踵而至，人頭攢動，放眼望去全是攢動的身影。
這麼龐大的人流量裡，想要精準找到某一個特定的人，按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事。
可馮援朝眼神銳利，觀察力遠超常人，在人群裡一眼就鎖定了易中海的身影。
他目光掃過去，清晰的看到賈東旭正湊在易中海身邊，低聲不停說著什麼。
賈東旭嘴巴不停，神色看起來有些急切，似乎在跟易中海抱怨或是告狀。
而一旁的易中海，整張臉鐵青一片，眉頭死死皺著，臉色難看至極。
看得出來，賈東旭說的內容，讓易中海心裡憋著一肚子火氣。
兩人一邊低聲交談，一邊隨著人流慢慢朝著廠大門的方向挪動。
走到廠門口即將出廠的時候，易中海猛地抬眼，視線直直對上了馮援朝的目光。
他沒有絲毫掩飾，眼神凶狠，帶著滿滿的怨氣，惡狠狠的瞪了馮援朝一眼。
那一眼滿是不善，藏著明顯的記恨和不服氣，情緒展露得淋漓儘致。
馮援朝將易中海的小動作儘收眼底，心底隻覺得格外好笑。
“這易中海一把年紀，在廠裡當了這麼多年老師傅，格局居然這麼小。”馮援朝暗自感慨。
馮援朝覺得有些好笑，易中海的做法有些像是小學生，打架輸了，然後放下狠話，你給我等著。
明明是成年人，還是受人敬重的八級鉗工，做事的格局卻和孩童賭氣別無兩樣。
隨著時間推移，廠裡下班的職工越來越少，大門口的人流漸漸變得稀疏。
大院裡的眾人幾乎全都走完了，廠區門口慢慢安靜了下來。
就在這時，何雨柱才一手提著鋁製飯盒，腳步晃晃蕩蕩、不急不慢的走出軋鋼廠的大門。
他走得鬆鬆散散，看著就是最後一批下班、慢悠悠收拾東西出來的工人。
何雨柱一路晃悠到門衛亭門口，一抬頭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馮援朝。
認出對方的瞬間，何雨柱立馬收斂了散漫的姿態，快步朝著馮援朝跑了過去。
他臉上帶著真誠的感激神色，對著馮援朝恭敬又誠懇的開口道謝。
何雨柱對著馮援朝說道：“這位領導，中午真是太感謝你了，要不是你，我可能又被全廠通報了，還要扣工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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