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一把扣住壯漢拿棍的手腕。
手指收緊。
大拇指死死按在對方手腕的橈骨莖突上。
用力一壓。
“啊！”壯漢發出一聲慘叫。
整條右臂瞬間痙攣發麻，五指脫力。
黑色的金屬甩棍掉在地毯上。
沒等另外三個保鏢反應過來。
賀沉右腿抬起，一記正蹬踹在壯漢的小腹上。
兩百多斤的體重飛了出去。
撞翻了旁邊的一個高腳酒櫃。
紅酒瓶稀裡嘩啦碎了一地。
剩下三個保鏢倒抽了一口涼氣。
雙腿像灌了鉛一樣釘在原地，再也不敢往前邁出半步。
大堂裡鴉雀無聲。
隻有紅酒流淌在地磚上的聲音。
賀沉轉過身。
視線重新鎖死在地上的蔣澈身上。
他大步跨過地上的碎玻璃，直逼過去。
蔣澈嚇破了膽。
他拚命往牆角縮，雙手在空中亂抓。
“別過來！殺人啦！救命——”
聲音尖銳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雞。
賀沉跨前一步。
軍靴抬起。
鞋底帶著風，精準無比地踹在蔣澈的右腿膝蓋窩上。
力道狠。
“哢吧”一聲悶響。
蔣澈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。
右腿瞬間脫力。
他整個人往前一撲，雙膝重重砸在堅硬的大理石地磚上。
西裝褲的膝蓋處瞬間滲出兩團暗紅的血跡。
他疼得渾身抽搐，雙手死死捂住膝蓋，額頭磕在地上。
賀沉沒有停手。
他彎下腰，左手一把揪住蔣澈西裝的後衣領。
像提溜死狗一樣，把他的上半身生生拽了起來。
右手探出。
一把抓住了蔣澈的左腳腳踝。
那是剛才蔣澈拚命往後藏的那隻腳。
蔣澈瘋狂掙紮起來。
“放開我！你乾什麼！放手！”
他的兩隻手在半空中亂揮，試圖去抓賀沉的臉。
賀沉左手猛地往下一摜。
把蔣澈的臉狠狠砸在地磚上。
鼻梁骨發出脆響，鼻血瞬間噴了出來，濺在紅色的地毯上。
蔣澈老實了。
隻剩下喉嚨裡痛苦的悶哼聲。
賀沉右手用力。
手指摳住那上限量版白色球鞋的後跟。
猛地往外一扯。
“刺啦。”
連鞋帶都沒解，整隻球鞋被他強行剝了下來。
鞋麵上的皮質裂開一道長長的口子。
大堂裡的呼吸聲全部停滯了。
秦雪手裡的強光手電，默契地立刻照了過來。
光柱打在蔣澈失去鞋子的左腳上。
蔣澈穿著一雙黑色的高檔絲光襪。
但在腳踝外側，靠近足舟骨的位置。
襪子布料被腐蝕出了一個硬幣大小的破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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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洞底下的皮膚，呈現出一片駭人的暗紅色。
邊緣起了一圈密集的小水泡，中間的皮肉隱隱發黑。
周圍的皮膚腫脹發亮。
“化學灼傷。”秦雪聲音發抖。
賀沉把手裡的那隻白色球鞋翻轉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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