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9章 戰後包紮，心跳越界試探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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凱亞的話音剛落，安柏領著偵察小隊從外圍跑了過來。
神殿上方的死域紅色脈衝已經徹底消散。
原本被封在半空的飛鳥重新拍動翅膀，飛向高空。
“成功了！”
安柏舉起弓箭，高聲歡呼。
小隊成員們也跟著叫起好來。
凱亞抬手壓下眾人的歡呼。
他很快發現，顧萊安走路的姿勢很不自然。
顧萊安先前被衝擊波掀飛，後背撞上岩壁，脊椎附近傷得不輕。
豁免券的副作用也已全麵發作。
他的心臟每隔幾秒便會被無形的手扣住，用力揉擰。
“一次完整死亡的痛感回溯”正在他的身體裡慢慢展開。
他咬住牙關，硬是沒有出聲。
那件破舊的黑翻領外套被他壓在背後，遮住大片血跡。
若娜瓦走在他身側。
她一直看著他的後背。
外套上滲出的血跡在月光下格外紮眼。
她看穿了他的強撐，卻沒有點破。
走到安柏身邊時，若娜瓦停下腳步。
她轉過臉，看向還在歡呼的安柏。
“你們那裡……”
若娜瓦開口，語氣生硬，跟宣讀判決沒什麼區別。
“有裹傷口的布嗎？”
安柏怔在原地，歡呼卡在喉嚨裡。
周圍的偵察騎士也都安靜下來。
死之執政來到蒙德後，從未主動向普通人問過話。
安柏咽了口唾沫，匆忙打開腰間的急救包。
“有！繃帶和藥膏都有！”
她雙手遞上東西，連頭都不敢抬。
若娜瓦接過繃帶和藥膏。
她麵無表情地低頭看了片刻，眉間多了兩道折痕。
她從沒用過這種凡人的醫療用品。
可她還是把東西收進袖口。
“回城。”
若娜瓦留下兩個字，轉身跟上顧萊安。
回到蒙德城，顧萊安拒絕了琴去騎士團醫療室的提議。
他一路撐回出租屋。
房門剛被推開，他便脫力倒在堅硬的木地板上。
若娜瓦跟著進屋，反手關上房門。
她控製好了手勁，門鎖沒有損壞。
屋裡沒點燈，月光從窗外照了進來。
若娜瓦走到顧萊安身邊蹲下。
她將從安柏那裡拿來的繃帶和藥膏攤在地板上。
“把外套脫掉。”
她仍在下命令，保留著慣常的神明姿態。
顧萊安趴在地上，苦笑一聲。
“我倒是想脫，可是……”
他試著抬了抬胳膊。
脊椎附近的傷讓他根本抬不起手。
每次拉扯傷口，心臟的痛感回溯也會跟著發作。
他疼得連抽幾口氣。
若娜瓦看著他失去血色的臉，眉間折痕又深了幾分。
她吸了口氣，伸出雙手。
她捏住顧萊安外套的下擺，一點點向上揭。
“忍著點。”
她壓低話音。
外套和裡麵那件染血的薄襯衣被一同向上推。
襯衣早已被血粘在後背的傷口上。
濕布離開皮肉時，發出短促的“刺啦”聲。
“呃……”
顧萊安沒忍住，悶哼出聲。
額頭上的汗珠成串滾落。
若娜瓦的手停在半空，呼吸斷了半拍。
“弄疼你了？”
她問得很輕，眼底已經亂了。
“還行，死不了。”
顧萊安把臉埋進臂彎，話音發悶。
“你這手藝，比騎士團的醫生差遠了。下次能不能輕點？”
若娜瓦沒有理會他的調侃。
她繼續動作，將他的上衣徹底褪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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