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跳絕對得超標。
顧萊安乾咳兩聲，把背挺直。
“這個嘛……”他撓了撓後腦勺，視線開始在四周亂飄，“石板的判定機製有點玄學。它需要……嗯……比較強烈的肢體接觸。”
“多強烈？”
若娜瓦追問，根本不給他打馬虎眼的機會。
她是個講究效率的神，既然要執行計劃，就必須把所有條件擺到明麵上。
顧萊安被她盯得頭皮發麻。
這位閻王爺平時連別人靠近半米都要放冷氣，現在讓她主動配合搞“甜蜜過載”，簡直比登天還難。
但他沒退路了。
顧萊安吸進一口涼氣，迎上她的視線。
“當時在千風神殿，我抓了你的手腕，判定通過了。”
他放慢語速，邊說邊觀察她的臉色，“但那是因為當時情況危急，情緒拉滿。這次是咱們主動去觸發，石板絕對會提高門檻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，光拉手可能不夠。”
顧萊安硬著頭皮往下說，“可能需要……抱一下。或者……”
他把“親一下”這三個字咽回肚子裡。
真說出來，他怕若娜瓦當場把他凍成冰雕。
若娜瓦沒出聲。
她那雙鎏金豎瞳裡，看不出任何情緒起伏。
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他。
顧萊安被盯得渾身不自在，手心裡全都是汗。
“當然，這隻是我的推測。”
他趕緊找補，“咱們可以先從拉手試起。實在不行再想別的法子。”
“不用試。”
她開口打斷他。
顧萊安愣住了。
“既然是生死攸關的節點，容不得半點差錯。”
若娜瓦的語調依舊平穩，就像在談論今晚吃什麼，“如果拉手不夠，那就按照最高規格來。”
顧萊安瞪圓了眼睛，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。
最高規格？
她心裡清楚最高規格是什麼意思嗎？
“你……確定？”
顧萊安喉結滾了滾，“這可是要……非常親密的接觸。不能有任何抗拒心理，不然石板判定就會失敗。”
若娜瓦垂下眼皮看他。
她活了千萬年，不懂凡人的情愛，更不懂什麼叫曖昧。
她隻知道，眼前這個凡人，為了幫她拿回碎片，連命都豁出去了。
她不能在這個時候掉鏈子。
“我不會抗拒。”
若娜瓦給出承諾。
顧萊安看著她那副公事公辦的模樣，心裡一陣氣結。
這閻王爺，真是把什麼事都當成打卡上班來做。
“行。”
顧萊安咬了咬牙，“到時候真要觸發，你可別一巴掌把我拍成肉泥。”
“我說了，我不會抗拒。”
她又重複了一遍。
顧萊安站起身，拍掉褲腿上的灰。
他走到若娜瓦麵前，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到半米。
提燈的光暈打在他們身上，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顧萊安比她矮了半個頭，他略微仰起臉，看著她那張蒼白精致的麵容。
“其實，還有一個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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