遙控漢東這幫貪官，給你們當吸血的管子？”
王組長被戳得往後退了半步。大腿撞在身後的椅子上。不敢還嘴。
“我告訴你。”
霍定邦聲音沙啞。但在死寂的會議室裡，像重錘砸鐵。
“在漢東。沒有我霍定邦的簽字。”
他直起腰。
“天王老子來了，也得給我盤著！”
這聲怒喝，震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都在微微顫動。
“想抓我？”
霍定邦冷笑。滿臉嘲弄。
“拿主席令來。”
門口的方向。
“沒有令。你今天敢再多放一個屁。我就讓特警把你身上的皮扒了，送去跟劉新建一個屋蹲著！”
王組長渾身打擺子。
他引以為傲的京城光環，在這個老頭麵前連個屁都不算。
底褲被扒得一乾二淨。貪腐的死穴被死死捏住。
他知道，霍定邦這個瘋子真敢開槍。
冷汗糊住了眼睛。王組長咽了一大口乾沫。
一句話都沒敢回。
他手忙腳亂地抓起桌上的公文包。地上的照片，他連一張都不敢去撿。
轉身就走。
四個乾事也看出了不對勁，趕緊跟上。
五個人的腳步全亂了。皮鞋絆著皮鞋，像一群被打斷腿的野狗。跌跌撞撞地逃出會議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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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。”
實木大門再次關上。
沙瑞金手裡的茶杯，停在半空。怎麼也端不到嘴邊了。
茶杯在手裡發抖，水麵蕩起一圈圈波紋。
他眼睜睜看著京城來的欽差，被霍定邦幾張紙砸得屁滾尿流。
他心裡最後那點翻盤的指望。哢嚓一聲，碎得乾乾淨淨。
沙瑞金頹然鬆手。茶杯落在桌上。水潑了一片。
他癱回寬大的真皮椅裡。背脊像被抽了筋，軟塌塌地靠著。臉上全是絕望的灰敗。
李達康坐在對麵。鋼筆早就掉在桌上了。
他雙手死死壓在大腿上，看著霍定邦。連呼吸都壓得很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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