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2章 修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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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是‘聚氣丹’。”
深秋的涼風順著半開的雕花窗欞吹進屋裡，拂動著她裙擺上銀線繡成的水雲紋。
她冷著臉說道，“你既然跟了我，就不能一直停在初期給我丟人。”“你既然跟了我，就不能一直停在初期給我丟人。”
她放下茶杯，看著王司手裡那瓶丹藥。
“練氣期，講究的是煉化天地靈氣，提純為屬於你自己的真元。你現在隻是引氣入體，點燃了真元之種，體內的真元就隻有幾滴。”
王子衿站起身，拍了拍裙擺上的竹葉。
“你要做的，是把這幾滴真元攢成溪流。等你體內的真元能彙聚成流，主動向外拓展，貫通人體的十二正經，形成體內的小周天循環，你才算踏入練氣中期。到那時候，真元遊走全身，自然形成護體真氣，才算戰力的真正提升。”
她指著那個青色藥瓶。
“靠你自己打坐，猴年馬月才能把水滴聚成溪流？這丹藥你拿去吃，早日突破中期。”
王司握著藥瓶，彎腰行禮。
“多謝大小姐賞賜。屬下今晚便閉關煉化。”
“行了，回你自己的地方去吧。這兩天沒事別來煩我，我要練劍。”
王子衿擺了擺手，轉身向主屋走去。
她步伐極快，周身隱隱有一股淩厲的劍氣未曾收斂。
顯然，這小妮子還在對白天之事耿耿於懷，一肚子火沒處發呢。
隨著厚重的紅木門“吱呀”一聲合攏，隔絕了屋內暖爐的幽香。
王司直起身，將藥瓶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，轉身走出了聽竹軒的正院。
蒼梧宗等級森嚴。
王子衿雖然隻是琅琊王氏的支脈，但隻要是嫡係，不論支脈主脈，生來就是內門弟子。
這翠微峰上靈氣最濃鬱的獨門院落，就是她的專屬修煉地。
而王司，名義上是伴讀，在宗門的玉牒上，隻能算作最底層的外門弟子。
外門弟子的居所，通常都在靈氣稀薄的山腳。
但因為伴讀的身份，他得以在聽竹軒最外圍的一間逼仄耳房裡落腳。房間不大，隻有一張硬板床和一個蒲團。
比起正院裡鋪滿暖陽溫玉的奢華，這裡陰冷潮濕。
王司推開門，在蒲團上盤腿坐下。
他不在乎房間的大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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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瓦遮頭，能避開外人的耳目，就足夠了。
他拔開瓷瓶的塞子，倒出一粒龍眼大小的聚氣丹。
丹藥表麵流轉著淡淡的光澤，藥香撲鼻。
沒有猶豫，他將丹藥丟進嘴裡，一口吞下。
丹藥入腹，瞬間化作一股精純而龐大的熱流，在胃部炸開。
王司立刻閉上眼，雙手結印，催動《不周覆序經》。
氣海深處，那幾滴呈現出慘青色、邊緣夾雜著暗紅血線的真元，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，猛地撲向那股熱流。
“哧——”
熱流被瞬間撕裂。王司控製著真元，將這些外來的靈氣一點點碾碎、剝離雜質，最後烙印上屬於自己的氣息。
一天，兩天，三天。
王司除了每日去正院雷打不動地打掃一次落葉，做足伴讀的樣子，其餘時間全都閉門不出，將那一整瓶珍貴的聚氣丹當成了充饑的糖豆，一粒接一粒地吞下，日夜不休地煉化。
至於王子衿，這位大小姐也按耐住了自己的小性子。
每次王司去打掃時，總能見到她在練劍。
到了第五天夜裡。
窗外的秋風刮得竹林沙沙作響。
王司咽下最後一粒聚氣丹，閉目煉化完畢後，緩緩睜開雙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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