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比這什麼勞什子‘碧玉春’有味道多了。看不出來，你這小小的伴讀，胸中竟藏著這等溝壑，能寫出這等驚才絕豔的詩句。”
此言一出，周圍世家子弟的耳朵全都豎了起來。
連強壓著內傷的王霆都死死盯著王司，想聽他怎麼回答。
王司心頭一凜。
這老怪物看似瘋癲，實則目光如炬，顯然是看出了端倪。
但在這個節骨眼上，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承認，否則一個底層的伴讀不僅會作詩，還能作出碾壓世家天驕的詩，這本身就是違背常理的取死之道。
“前輩說笑了，更是折煞奴才了。”
王司連頭都沒抬，聲音越發惶恐，語氣卻極其篤定：
“奴才出身鄉野，大字都不識幾個，哪裡懂得什麼平仄押韻？方才奴才已經向諸位公子解釋過了，那首詩，確確實實是我家大小姐在翠微峰紫竹林中靜坐時，感悟風木大道所作。奴才不過是個端茶倒水的，隻是死記硬背下來，替不愛張揚的大小姐代為誦讀罷了。這等驚才絕豔之作，奴才便是再投胎十次，也是萬萬寫不出來的。”
老頭啃雞腿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他渾濁的目光在王司那張恭順的臉上掃過，又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不遠處臉色漲紅、緊張得手指都在發抖的王子衿。
“哦？是那小丫頭寫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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