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。”
“你是誰的？”
“新一團的後勤部長。”
李雲龍把煙卷揣進口袋，抬手拍了拍最近的一門山炮。
“那就都是老子的。”
“你先別惦記炮，阪田的指揮部還打不打？”
“打！”
“怎麼打？”
李雲龍看看炮，又看看陳燕林。
“你是地主家的大少爺，炮彈多，你說。”
“六門榴彈炮，每門先打十發。”
李雲龍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多少？”
“六十發，先把坐標圈出來，再補兩輪。”
“姓陳的，你會不會過日子，阪田那頂破帳篷值六十發炮彈？”
“團長。”
“乾什麼？”
“炮彈沒了還能補，人沒了，補不回來。”
李雲龍沒接話。
前方又傳來一陣槍聲，裡邊夾著新一團戰士的喊殺聲。
陳燕林走到炮隊鏡前，將阪田指揮部套進刻度。
天線。
帳篷。
進進出出的參謀。
位置和李雲龍剛才說的一樣。
“試射一發。”
“榴彈炮一號，試射一發！”
炮繩拉動，炮身往後一坐，塵土掠過陣地。
幾秒後，遠處升起土柱，落點偏左。
李雲龍奪過望遠鏡。
“往右五十，向前一百，再來一發！”
陳燕林擺了擺手。
“坐標修正，全營六發急速射。”
“陳燕林，你又敗家！”
“開炮。”
六門榴彈炮依次退坐。
炮聲連成一片，阪田指揮部周圍升起成排煙柱，天線消失在土霧裡，幾頂帳篷也被掀翻。
李雲龍貼著望遠鏡，半天沒挪開。
“娘的。”
“打中了？”
“偏了幾米。”
“那就再打一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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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來！”
李雲龍抬起胳膊，嗓門蓋過裝填聲。
“給老子把剩下那幾米也填上，六門炮齊射，打他娘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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