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開槍栓看了看。
“行，虎亭歸你，騎兵營歸我，誰先結束，誰去幫另一路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輸了怎麼說？”
“你要什麼？”
“再給新一團配二十挺機槍。”
“你輸了呢？”
“繳獲的戰馬分你一半。”
“我要戰馬乾什麼？”
“你不要更好，賭了！”
不等陳燕林答應，李雲龍已經帶著一營繞向鎮南。
半小時後，切斷電話線的工兵返回。
“部長，線路已切斷，東側公路埋設了地雷，鎮內沒有出現調動。”
“炮兵進入陣地。”
“是！”
炮手卸下彈藥箱，測距員架起炮隊鏡。
萬家鎮外，兩座炮樓仍亮著燈，崗哨抱著槍縮在沙袋後麵，沒人發現炮口已經對準他們。
步話機響了起來。
“陳部長，我是李雲龍，南邊到位了。”
“看見炮樓了嗎？”
“看見了，老子的人距離騎兵營不到三百米，你打準點。”
“怕了？”
“放屁，老子是怕你把戰馬嚇跑。”
“那就捂住馬耳朵。”
“少扯淡，什麼時候開炮？”
“現在。”
陳燕林放下話筒。
“山炮一連，目標鎮口一號炮樓，三發急速射。”
“山炮二連，目標二號炮樓，三發急速射。”
“其餘炮組封鎖鎮北出口。”
命令傳下去，兩門山炮率先開火。
一號炮樓挨了第一發，磚牆缺了半邊，裡邊的機槍剛朝南麵轉動，第二發已經落在射擊孔下方。
磚石落進街道，炮樓上層垮了下來。
另一座炮樓多撐了十幾秒。
偽軍騎兵營響起銅哨，馬廄裡傳來混亂嘶鳴，幾名軍官跑出營房，還沒來得及整隊，張大彪已經撞開側門。
“繳槍不殺！”
“八路打進來了！”
“別開槍，我投降！”
“營長跑了！”
“往哪兒跑，給老子回來！”
步話機裡全是李雲龍的喊聲。
“陳部長，騎兵營亂了，炮火向北延伸，別讓鬼子過來增援！”
“收到。”
陳燕林帶人登車，十二門山炮隨車隊駛向虎亭據點。
剛走出兩裡，前方偵察兵舉旗示警。
車隊停下。
“報告部長，虎亭方向發現日軍車隊，七輛卡車，約一個步兵中隊，距離我們兩公裡。”
“他們從萬家鎮出來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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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應該是昨夜運糧後提前返回，正好擋在路上。”
炮兵營長攤開地圖。
“部長，公路兩側沒有合適的炮位，山炮展開需要時間，鬼子再往前開五百米就能看見我們。”
“卡車能不能下路？”
“南側可以，北側是溝。”
“所有車輛開進南側樹林，步兵沿公路散開，迫擊炮原地架設。”
“山炮怎麼辦？”
“橫過來。”
“橫在公路上？”
“對，十二門炮一字排開，打直瞄。”
炮兵營長看向狹窄公路。
“炮與炮之間隻能隔兩米，日軍一旦還擊，咱們會挨在一起。”
“他們沒有還擊的機會。”
十二門山炮卸下牽引鉤，炮手推著炮架橫在路麵上，炮口直接對準前方。
步兵剛進入兩側樹林，日軍第一輛卡車便出現在道路儘頭。
車頭上的軍曹看見炮陣，伸手去拍駕駛員。
陳燕林抬起右手。
“穿甲彈，一號炮打頭車，十二號炮打尾車。”
炮閂閉合。
日軍車隊仍在前進，第二輛和第三輛卡車相繼越過土坡。
“四百米。”
炮手調整高低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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