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8章 五十輛坦克碾碎關東軍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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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全營開火！”
五十門坦克炮一齊吐出火光，炮口煙塵貼著平原鋪開，衝在最前麵的九七式戰車剛開出土坡，車體正麵便多出一個窟窿。
穿甲彈鑽過駕駛艙，又從車尾穿出，撞進後方第二輛九七式的炮塔座圈。
前車還在往前滑，後車炮塔已經脫離車體，翻過履帶落進泥地，艙內火苗順著觀察孔往外竄。
李雲龍貼著觀察鏡喊道：“一炮打倆，誰乾的？”
炮長還踩著擊發踏板，手掌挪向方向機。
“團長，三號車打的。”
“告訴三號車，這兩輛都算他的，回去賞兩箱罐頭！”
“罐頭歸後勤部管。”
“那就賞兩發炮彈！”
陳燕林接進頻道。
“炮彈也歸後勤部管。”
李雲龍拍了拍耳機。
“姓陳的，你少摳門，人家一炮省了一發，你還不讓老子賞？”
“可以賞，記在新一團賬上。”
“記，隨便記，先給老子打！”
第二輪炮擊已經越過平原。
一輛九七式剛把炮口對準T－34，車體右側便挨了兩發，第一發掀掉履帶，第二發從側裝甲鑽進彈藥架。
火焰從艙蓋衝出，炮塔被頂起半尺，歪在車體上不再轉動。
北側九五式戰車還在包抄。
它們車速快，隊形也散，十幾輛已經衝到T－34側前方，三十七毫米炮不斷射擊，炮彈碰上傾斜裝甲，隻留下一片白痕。
裝甲一營長抓著通話器。
“部長，北翼鬼子距離六百米，請求轉向迎敵。”
“不許轉車體，炮塔右轉，先打領頭車。”
“它們速度太快。”
“打前方地麵，逼它們變向。”
“明白，北翼一連，高爆彈，封路！”
三輛T－34同時開炮。
炮彈落在九五式縱隊前方，土柱截斷道路，領頭戰車急著轉彎，右側履帶壓進彈坑，車身側翻在地。
後車來不及避讓，車頭撞上前車底盤，又被第三輛頂住尾部，三輛輕型戰車擠成一團。
李雲龍看得直拍炮塔。
“還用什麼炮，給老子開過去！”
駕駛員回頭喊道：“團長，前麵還有七輛！”
“七輛怎麼了，它們加起來有咱們重嗎？”
“部長不讓撞，變速箱剛修好。”
“別拿他嚇唬老子，掛最高擋！”
陳燕林的聲音立刻傳進車內。
“李雲龍，你敢撞壞頭車，接下來一個月坐卡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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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鬼子都騎到臉上了，你還管變速箱？”
“用炮打。”
“炮彈帶少了，這話是你說的！”
李雲龍按住全營頻道。
“裝甲一連跟老子走，炮彈留給九七式，前邊這些豆丁，拿履帶收拾！”
“團長，部長還沒下令。”
“我是團長！”
“裝甲旅聽部長的。”
李雲龍扯下耳機，衝駕駛員喊道：“你聽誰的？”
駕駛員看著前方正在調頭的九五式，把操縱杆向前一推。
“這輛聽車長的！”
T－34發動機拉出沉重低吼，三十噸車體衝下土坡，寬履帶壓過彈坑，直奔最前方那輛九五式。
日軍車長探出艙口，舉著信號旗拚命揮動。
九五式剛轉過半個車身，T－34的車頭已經撞上它的側麵。
薄裝甲向內凹陷，車體被推著橫移幾米，左側履帶脫離主動輪，整輛戰車翻進路溝。
李雲龍從觀察鏡裡看見一截炮管卡在T－34車頭前。
“接著走，別停！”
“前麵還有一輛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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