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4章 十二門高炮平射拆堡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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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十六門，全部是一百五十五毫米重炮！”
觀察兵的喊聲還掛在電話裡，平安城東已經升起三顆紅色信號彈。
山本太郎抓過聽筒。
“外層陣地全部隱蔽，沒有命令，誰也不許開火，放他們進入雷區。”
參謀舉著望遠鏡。
“少將閣下，八路軍炮兵正在展開，距離東門十一公裡。”
“十一公裡，他們看不見暗堡射孔。”
山本太郎用軍刀點住城外交通壕。
“炮擊結束後，東線主堡先開火，南北側堡晚半分鐘，專打工兵和架橋車。”
平安東麵，三十六門一百五十五毫米榴彈炮已經落下炮架。
陳燕林盯著炮隊鏡。
“第一炮群，東門外層陣地，六發急速射。”
“第二炮群，向南延伸五百米，壓住日軍炮兵觀察所。”
“第三炮群裝延時引信，打城牆根部和確認過的主堡。”
李雲龍舉著望遠鏡催道。
“都到城下了，還分什麼一二三，三十六門一塊打！”
“一塊打，彈著點全混了。”
“混了怕什麼，能落鬼子頭上就行。”
“我要開路，不是給平安鬆土。”
炮兵旅長舉起紅旗。
“諸元裝定，全旅準備完畢。”
陳燕林抬起手。
“開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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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六根炮管接連退回，炮彈從新一團頭頂越過，城外土牆跟著塌下大段，偽裝成墳包的觀察所被掀開頂蓋。
第二輪壓進雷區。
埋在淺土中的地雷接連起火，鐵絲網和拒馬被推離原位，東門外很快鋪出一條寬近百米的彈著帶。
李雲龍把望遠鏡遞給張大彪。
“看見沒有，什麼鋼鐵要塞，先挨三輪再說。”
張大彪盯著彈著帶。
“暗堡沒開火，鬼子在裝死。”
“裝死也得挨炮。”
“主堡都埋在地底，隻露一層射孔，重炮落得偏一點，頂蓋未必能掀開。”
陳燕林拿起步話機。
“一零五炮群繼續覆蓋，工兵車沿彈坑標線，機械化步兵一營跟進，不許越過工兵車。”
張大彪扣上鋼盔。
“一營跟我上。”
“你坐裝甲車。”
“坐車裡怎麼看雷區？”
“探路歸工兵，你負責盯兩側暗堡。”
李雲龍推了他一把。
“聽後勤部長的，別剛換上新槍，就跑出去替鬼子試子彈。”
三輛工兵車駛入彈著帶，車頭的掃雷滾輪連續壓過浮土。
前兩百米沒有槍聲。
第三輛車剛越過一處斷牆，右側地麵推開六塊水泥擋板，藏在地下的重機槍同時開火。
彈流掃過車頭。
駕駛員趴進裝甲板後，左前輪卻被打穿，整輛工兵車橫在通道中央。
張大彪抓起步話機。
“右側三處暗堡，距離六百，機槍連給我封住射孔！”
“營長，左邊也開了！”
南側土坡又露出兩排射孔，交叉火力貼著彈坑掃過，跟進的步兵剛離開裝甲車，便被堵在兩段斷牆後麵。
“煙霧彈，先遮右邊！”
“營長，煙散得太快，鬼子機槍換到備用射孔了！”
“二連從彈坑往前拱，炸藥送到堡頂！”
“前麵還有雷，工兵過不去！”
李雲龍扒住指揮車車門。
“把老子的吉普開過去，張大彪衝不上去，老子帶警衛連上！”
陳燕林扣住他的武裝帶。
“你上去能擋機槍彈？”
“老子能把人帶到堡頂！”
“帶到了，還剩幾個？”
“總不能趴在這裡看著！”
“步兵全部撤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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