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2章 二十門重炮拆囚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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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全營裝填混凝土破壞彈，距離八百米，獵殺時刻到了！”
二十輛SU－152停在公路兩側，駕駛員踩住製動器，車體順著日軍主堡排成兩列，粗大的炮口逐一完成修正。
李雲龍抓著通話器喊道：“都給老子瞄準了，第一炮誰打偏，回去跟維修營抬履帶！”
攻堅營長回道：“團長，一號車已經鎖定主堡射孔，八百米不用試射，請求開炮。”
“等等。”
陳燕林抬手攔住李雲龍，望遠鏡轉向主堡南側。
最後一批民夫剛走出鐵絲網，張大彪帶人從土溝裡接了上去，日軍崗哨發現不對，機槍隨即轉向人群。
“機械化一營，先壓住南側崗哨，民夫撤出五百米以前，自行火炮不許打。”
“部長，鬼子開槍了！”
“一連封射孔，二連接人，別衝主堡。”
張大彪的衝鋒槍先響了，彈流掃過崗樓，日軍機槍剛打出半條彈鏈，射手便從木架上栽進溝裡。
民夫丟掉扁擔，順著一營讓出的通道往南跑，幾名日軍工程兵還想追，裝甲車頂的機槍已經壓住鐵絲網出口。
“一營報告，人全部接出來了。”
“攻堅營準備。”
李雲龍一把搶過通話器：“還準備什麼，一號車，照那個最大的王八殼子，開炮！”
SU－152車身向後一沉，炮口吐出大片煙塵，混凝土破壞彈掠過鐵絲網，正中主堡射孔上沿。
沒有大片火光。
炮彈鑽進水泥牆體，隔了半拍，堡頂向上抬起，四周牆麵同時裂開，覆土連著偽裝樹枝潑向兩側。
兩米厚的頂蓋歪進主堡內部，射孔鋼板飛過交通壕，砸斷了後方機槍堡的天線。
據點裡的電話隻響了一聲便斷了。
小野寺信雄站在剛停穩的指揮車旁，手裡的白手套掉進泥裡。
副官趴在公路邊喊道：“聯隊長閣下，主堡遭到重炮命中，請立即轉移！”
“重炮在哪裡？”
“公路西麵，距離不到一公裡！”
“胡說，八路軍的牽引炮不可能越過斷路！”
第二發混凝土破壞彈撞進主堡裂口，剩下半麵牆體向內塌去，地下交通壕的出口也被水泥塊堵住。
李雲龍舉著望遠鏡，嘴裡連喊三遍：“塌了，真塌了，一炮開牆，兩炮收尾！”
“二號車轉向左側副堡，三號車打反坦克炮位。”
“陳燕林，別分著打，二十門一塊上，一輪把它全拆了。”
“一座小堡用二十發一五二，你準備拿炮彈鋪路？”
“鋪路怎麼了，鬼子不是挖斷公路嗎，正好拿它們的炮樓填。”
日軍十二門反坦克炮已經開火，炮彈落在SU－152正麵裝甲上，隻崩掉幾塊油漆。
攻堅營長貼著觀察鏡報數：“一號車中彈兩發，沒有擊穿，六號車炮盾中彈，方向機正常。”
李雲龍拍著觀察車頂：“聽見沒有，鬼子給咱的新炮撓癢癢呢！”
“別學上次，車體不許亂轉，正麵對敵。”
陳燕林拿起炮兵頻道：“四號至九號車，裝填高爆彈，先拆十二門反坦克炮，剩餘車輛逐個點名副堡。”
“距離七百五十米，目標炮盾右側。”
“放！”
六門一五二毫米炮接連擊發，日軍側射陣地被土石蓋住，第一門反坦克炮連同炮組翻進掩體，第二門炮的炮管折進擋板，後方彈藥箱跟著起火。
據點西側的六座小堡剛打開射孔，SU－152已經完成第二輪裝填。
“十號車，右側一號堡。”
“目標確認。”
“一發，別多打。”
炮彈穿過射孔，堡內的機槍架被推到後牆，頂蓋隨即落下半邊。
“十一號車，二號堡。”
“命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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