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團的反擊命令換了三次。
東線第三十七師團後撤，南線第六十九師團停止推進，第二十六師團丟下正在施工的炮樓，轉向保護鐵路。
岡村寧次接到第三份戰報時，將茶杯砸在辦公桌上，玻璃板裂成幾塊，參謀捧著電報沒敢往前遞。
“二十輛自行火炮，三天打穿六十七處據點，擊潰兩個聯隊？”
“司令官閣下，河源裝甲部隊正在沿正太鐵路推進，第一期封鎖線已經失去作用。”
“航空兵呢？”
“他們把高炮裝在車隊裡，昨日出動的十二架轟炸機，有五架沒有返航。”
“命令五個師團停止分兵，放棄小型據點，全部退守壽陽和榆次。”
參謀翻開最後一頁。
“壽陽已經失守，陳燕林的先頭部隊距離榆次不到九十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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岡村寧次抓起紅筆，將整條封鎖線劃掉。
“調重炮，調戰車，太原第一軍全部出城，在榆次決戰！”
平安以東的日軍據點隻剩一片斷牆。
陳燕林踩上塌掉的主堡頂蓋，望遠鏡越過鐵路儘頭，遠處已經能看見太原外圍的煙柱。
李雲龍抱著繳獲的聯隊旗爬上來。
“再往前就是榆次，打完榆次，太原城門該輪到老子踹了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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