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的日軍便開始射擊。
陳燕林抬起手。
“不要打車廂，打車窗。”
兩挺通用機槍架上煤車，子彈打穿射擊孔，車內的火力立刻停下。工兵踹開車門，將槍口壓向裡麵。
“放下武器！”
一名日本軍官抓起電話。
“太原站，榆次遭到襲擊，立即封鎖鐵路！”
通訊兵從後方衝來，扯斷電話線。
陳燕林進入車廂，地上倒著幾名憲兵，牆邊擺著三隻鐵皮箱。一個穿黑色軍服的中年人站在桌旁，手裡握著文件袋。
“你是站長？”
“我是大日本帝國鐵路管理官。”
“名字。”
“山口隆一。”
“地圖在哪兒？”
山口隆一盯著他。
“你們以為拿到這列車，就能看懂太原城防？”
“先把地圖交出來。”
“地圖隻是誘餌。”
陳燕林停下腳步。
山口隆一突然扯開文件袋，紙張剛露出半截，門外便傳來一聲槍響。他的手腕中彈，文件袋掉到地上。
李雲龍站在車門口，手裡端著河源衝鋒槍。
“磨蹭什麼？這老鬼子不交東西，打斷另一隻手。”
陳燕林撿起文件袋。
裡麵是太原外圍地圖，標著炮兵陣地、糧庫、鐵路橋和電台位置。標記很細，連城西水廠都畫了出來。
“是真的。”
李雲龍湊過來看。
“還有一張。”
山口隆一咬著牙。
“那是第一軍司令部的調兵令，你們拿到也沒有用。”
“說清楚。”
“岡村司令已經改變計劃。五個師團不再守榆次，第一軍將在三天後向河源和平安發動總攻。太原隻留少量部隊，等你們離開鐵路，再從後方切斷補給。”
李雲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。
“你說太原要空？”
“空城隻是表麵。”
陳燕林打開第二隻鐵箱。
裡麵沒有地圖，隻有一台加密電台和一份黑色封皮的名單。
名單第一頁寫著河源。
第二頁寫著平安。
第三頁寫著河源兵工廠內部人員，後勤倉庫，鐵路營和裝甲旅。
李雲龍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這些人都在河源？”
“不是。”山口隆一喘著氣，“他們負責讓河源的人相信，太原才是你們的目標。”
陳燕林翻到名單最後。
一張熟悉的名字映入眼簾。
負責河源鐵路調度，陳明德。
李雲龍伸手去拿。
陳燕林先一步合上名單。
“回河源。”
“現在就走？”李雲龍指著滿車的武器，“炮還沒卸，鬼子也沒審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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