衝進鍋爐房怎麼辦？”
“它進不去。”
兩門SU-152同時開火。
一發炮彈削掉敵車左側履帶，另一發擊穿前方鏟板。工程車失去方向，車頭撞上水泥柱，切割臂卡在牆裡。
車門剛打開，三名黑衣人便端槍跳下。
張大彪帶著警衛營從側麵壓來，衝鋒槍打碎了他們手中的步槍。
“趴下！”
其中一人還想摸腰間炸藥，張大彪一腳踩住他的手腕。
“想炸咱們的廠？先說說誰給你的膽子。”
黑衣人咬牙。“你們守不住。”
張大彪抬頭看向被擊毀的工程車。“你們的車已經趴了。”
“這隻是第一批。”
“那就讓第二批排隊。”
鍋爐房地洞裡傳來呼喊。
“發現工人！”
“先送傷員！”
“隔離門隻剩三十秒！”
陳燕林衝到洞口，接過工兵遞來的氧氣麵罩。
一個接一個的工人被拖出來。有人腿部骨折，有人呼吸困難，還有兩名工人已經昏迷。最後一名老工人剛爬出半截，頭頂的冷卻管突然塌落。
陳燕林伸手抓住他的衣領。
“拉！”
四名戰士一起用力，將人拖出地洞。
下一秒，管道深處傳來沉悶撞擊聲。隔離門徹底落下，鋼板堵住了入口。
鐵路營長喘著氣。“三十七人，全出來了。”
陳燕林掃過人群。
“少一個都不算全。”
“人數核對過了。”
他這才轉身走向三號門。
黑衣俘虜被押到門邊。陳燕林拿出那份門禁記錄，翻到最後一頁。
“你們說，投放單位已經完成逆向解析。”
黑衣人沒有出聲。
陳燕林又調出係統掃描結果。
【未知軍工接口已接入。】
【對方建立臨時投放倉。】
【解析失敗。】
【發現外部身份偽造程序。】
他把麵板投影到黑衣人麵前。
“你們沒有解析係統。”
黑衣人的眼神動了一下。
“你們隻是截獲了投放前的坐標。”
陳燕林繼續說道：“三號門裡的主機，也不是複製設備。它在等下一次投放，把落地單位強行改成你們的兵員。”
李雲龍抬起槍口。“那明天送來的就是鬼子？”
“未必是鬼子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陳燕林指向地下。
“它隻能篡改身份標簽，不能製造忠誠。”
黑衣人突然掙開押解士兵，撞向三號門旁的控製箱。他的手掌剛碰到紅色按鈕，李雲龍已經一槍打穿他的肩膀。
“想按什麼？”
黑衣人跪在地上，另一隻手仍伸向控製箱。
陳燕林走過去，拔出匕首，將控製箱外殼撬開。裡麵沒有電線，隻有一枚黑色金屬片。
係統麵板隨即閃爍。
【檢測到投放信標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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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是否執行隔離？】
【隔離後，外部接口將永久失效。】
陳燕林按下確認。
三號門後的機械聲驟然停止。
兵工廠所有燈光同時熄滅，幾秒後，備用電源重新接通。黑色煙霧停止外泄，地麵的震動也逐漸平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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