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火！”
坦克炮彈打中日軍後方車隊。摩托車、卡車和步兵被迫擠進溝裡，後路徹底亂成一片。
李雲龍坐在第一輛T-34裡，抓著車內電話大吼。
“裝甲一營，別打那些小鐵盒子！給老子盯住帶旗子的車！”
“團長，鬼子戰車太多，炮彈不夠用！”
“那就打它們的腿！腿斷了，它們就是棺材！”
T-34從兩側衝下山坡，炮彈專挑履帶和負重輪。日軍戰車轉動炮塔還擊，山坡上接連冒出黑煙。
一輛T-34被擊中側麵，車體停在半坡。
李雲龍看見以後，抓起電台怒吼：“誰的車？”
“二連五號車，車組還有人！”
“把人拖出來！”
“鬼子戰車壓過來了！”
李雲龍掀開艙蓋。
“老子過去！”
陳燕林在另一部電台裡聽見這句話，立刻下令。
“SU-152，七號、八號車，壓住那輛敵車。李雲龍不許離開指揮車。”
“他已經下車了！”
陳燕林拿起望遠鏡。
李雲龍帶著兩個班衝向受損坦克，日軍兩輛戰車正從側麵逼近。七號SU-152搶先開炮，巨響震得山穀回聲不斷。
第一輛敵車的炮塔被掀掉。
八號車補上一發，第二輛戰車的履帶和側甲一起裂開。
李雲龍拖出滿臉血的坦克手，抬頭衝著山坡喊。
“陳書生，算你這次反應快！”
“少廢話，帶傷員下去。”
“老子還沒打夠！”
“你再往前一步，我就把你的車列編進維修報廢表。”
李雲龍頓時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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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頭看了眼懷裡的傷員，咬牙把人交給衛生員。
“全營聽令，誰都不許讓陳部長找到報廢理由！”
半個小時後，忻口北口徹底安靜下來。
一百二十輛日軍戰車，隻有七輛逃出炮火範圍。兩支重炮聯隊被打散，剩餘車輛丟下火炮，沿山溝向北逃竄。
李雲龍踩著一輛被打癱的九七改戰車，敲了敲炮塔。
“這玩意兒比紙盒硬一點。”
張大彪從下方跑來。
“團長，俘虜兩百多人，繳獲戰車七十六輛，能修的估計有三十多輛。”
李雲龍看向陳燕林。
“老陳，這些歸新一團。”
“歸裝甲旅。”
“憑什麼？”
“你們不會修。”
李雲龍張了張嘴，最後指向一輛冒煙的戰車。
“那輛歸我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炮彈也歸我。”
“維修件從你繳獲裡扣。”
“你這人做生意，連鬼子的棺材板都要算錢。”
陳燕林沒有理他，走到一名被俘的日軍電台兵麵前。
“剛才那份偽造電報，從哪裡發出？”
電台兵低著頭。
李雲龍抬腳踩住他身旁的電台箱。
“說清楚。你們的戰車都趴了，別把自己也送進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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