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米。”
陳燕林接過通信兵遞來的爆破包，快步走到戰車前方。他把爆破包塞進門縫，又將一枚黑色金屬片貼在鋼門右側。
係統麵板立即變化。
【臨時投放倉信標已接入。】
【可執行權限爭奪。】
【是否反向鎖定控製端？】
陳燕林選擇確認。
鋼門後，陳明德突然失聲。
“你在做什麼？”
“拿回我的坐標。”
“你不明白第五層是什麼！”
“我不需要明白。”
陳燕林後退，抬手。
“開車。”
九七改戰車再次撞上鋼門。
爆破包同時起爆。
門板從中央裂開，戰車衝入平台，日軍警衛剛舉槍，李雲龍的人已經從兩側壓上。短促槍聲過後，第一層平台隻剩下發動機的轟鳴。
“第三層在東側！”一名被俘車長喊道，“工人關在那裡！”
“張大彪，帶人救人！”
“明白！”
李雲龍帶隊衝向通信室。
陳燕林卻走向平台中央的升降井。
井蓋已經打開，下麵亮著綠色燈光。
陳明德的聲音從深處傳來。
“你還是來了。”
“工人在哪兒？”
“他們暫時安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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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暫時？”
“等我完成下一次投放，他們就能活。你每天送來一千名士兵，我隻需要改掉他們的身份標簽。讓他們認為，河源是敵人。”
陳燕林看向升降井裡的黑暗。
“你改不了忠誠。”
“忠誠可以訓練。”
“係統已經判定你失敗。”
“係統？”
陳明德的語氣變了。
“你終於承認了。”
陳燕林沒有回答。
係統麵板上，倒計時突然跳動。
【反向鎖定完成。】
【捕獲外部控製端。】
【發現同源權限殘片。】
【權限持有者：陳明德。】
李雲龍從通信室衝出來，手裡拎著一台電台。
“陳燕林，抓到幾個發報的鬼子，沒看見陳明德！”
陳燕林抬頭：“工人呢？”
“張大彪已經救出一百多人，剩下的被鎖在第三層。”
“把第三層門炸開。”
“裡麵有工人！”
“定向爆破，別用炮。”
李雲龍轉身就走，走了兩步又回頭。
“那陳明德呢？”
“在第五層。”
“我帶人下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又不行？”
“下麵有你不認識的設備。”
李雲龍抬起衝鋒槍：“設備不會開槍？”
升降井底部突然亮起數十盞白燈。
一部黑色機器從第五層升上來。它沒有炮塔，也沒有履帶，中央豎著一根銀灰色金屬柱，柱頂連接著密集線纜。機器兩側站著十幾名穿鐵路製服的人，槍口全部對準平台。
最前方的人摘下帽子。
不是陳明德。
那是河源鐵路調度處的副主任，陳明德的上級，趙懷山。
李雲龍停下腳步。
“趙懷山？你不是三天前被鬼子炸死了嗎？”
趙懷山看著他，臉上沒有表情。
“李團長，死人也能發電報。”
陳燕林看向他身後的金屬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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