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6章 先把日軍打回娘胎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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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源北橋。
十萬名投放士兵舉槍相對，橋下三座中繼塔同時運轉。藍色電流順著鋼軌爬行，陳燕林手裡的金屬片越來越熱。
【人格合並倒計時：四十三秒。】
零號站在橋頭，臉上掛著陳燕林熟悉的神情。
“你已經輸了。”他說，“母機隻需要一個陳燕林。”
“那它選錯了。”
陳燕林抬起手，身後的炮兵卻沒有開火。
李雲龍抓起擴音器：“老陳，別跟這張臉磨嘴皮子！要打就打，老子炮彈都快憋出火了！”
零號笑了一聲：“你看，他隻會聽你的命令。你死了，他就什麼都不是。”
“他至少知道誰在批炮。”
李雲龍立刻接話：“這話中聽。老陳，回頭給警衛連補兩挺重機槍，今天這場仗算我帶頭衝鋒。”
“先活下來再報賬。”
“行，先打完再說。”
陳燕林看向零號。
“你想合並，靠的是我的記憶。”
“我擁有你缺失的那部分。”
“你擁有記憶，不代表擁有選擇。”
零號抬起金屬片。橋麵上的黑牌士兵再次向前，槍口全部抬高。銀牌單位沒有退，他們站在兩側，把放下武器的人擋在身後。
【權限合並倒計時：三十秒。】
陳燕林打開係統檔案。
沒有調出火炮，也沒有兌換裝備。
半空中隻出現一份投放記錄。
【樣本零號。投放時間：一九三九年六月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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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製造目的：承載陳燕林部分記憶。】
【原始授權人：林素秋。】
【人格狀態：獨立意識形成。】
【強製合並權限：無。】
零號的表情第一次僵住。
“假的。”
“你可以不信。”
陳燕林又調出第二份記錄。
【樣本零號，首次接管測試。】
【接管對象：母機。】
【結果：失敗。】
【林素秋追加保護協議：零號不得被回收，不得被覆蓋，不得被強製合並。】
橋麵上的黑牌士兵開始騷動。
陳燕林把投影擴大，聲音傳遍河穀。
“聽清楚。母機給你們編號，是為了調動你們。它給零號記檔，是為了吞掉他。”
零號猛地抬槍，指向陳燕林。
“閉嘴！”
“你說我是替代品。”
陳燕林看著那張與自己相同的臉。
“可你連替自己做一次決定都不敢。”
零號扣下扳機。
槍聲響起。
陳燕林沒有躲。
李雲龍卻從旁邊撲來，一腳踢偏零號手腕。子彈擦過陳燕林肩側，打進後方木箱。
“在老子的炮陣地上動部長？”李雲龍抬槍頂住零號腦門，“你這冒牌貨膽子不小。”
零號沒有看他，隻盯著陳燕林。
“你會後悔。”
“後悔也輪不到你替我決定。”
陳燕林將黑色金屬片插入橋側控製台。
【發現獨立人格保護協議。】
【是否解除母機強製合並？】
【解除後果：零號權限剝離，母機節點失去核心控製。】
陳燕林按下確認。
橋下的三座中繼塔同時熄滅。
十萬名投放士兵胸前的黑牌停止閃爍。零號手裡的金屬片裂開一道細縫，鮮血從他鼻腔流下。
“你在毀掉我。”
“不是。”
陳燕林盯著他。
“我在把你從母機手裡拿回來。”
零號的身體晃了一下。
係統麵板繼續刷新。
【零號獨立權限建立。】
【當前身份：陳燕林記憶載體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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