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1章 山海關，炮轟天下第一關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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淩晨四點，大軍開拔。
十五萬人分成三路，沿著鐵路和公路向東推進。裝甲列車居中，四百多輛坦克分在兩翼，重炮營跟著卡車走，炮口全部朝前。
陳燕林站在指揮車裡，麵前攤著一張山海關的地圖。
李雲龍湊在旁邊，盯著地圖上那個紅點看了半天：“老陳，山海關可是天下第一關，城牆比大同的還厚，鬼子在那兒駐了一個混成旅團，外加關東軍剛調過去的兩個聯隊。”
“一萬二千人。”陳燕林說，“城防炮三十六門，碉堡群四十座，雷區三道。”
“你咋又知道得這麼清楚？”
“軍情處的偵察員在關裡蹲了半個月。”陳燕林翻過一頁情報，“雷區的布雷圖，碉堡的射界表，連守軍夥房一天做幾頓飯，我這兒都有。”
李雲龍咂咂嘴：“跟了你這麼久，老子算看明白了。打仗之前，你先把鬼子的底褲都扒乾淨了。”
“打仗就是算賬。”陳燕林說，“賬算清了，炮彈才知道往哪兒落。”
上午十點，前鋒抵達山海關外二十裡。
關東軍守將，混成旅團長黑田重德站在關城上，舉著望遠鏡往外看。看完，他的後背起了一層白毛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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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平線上，坦克排成三列縱隊，一眼望不到頭。坦克後麵是卡車，卡車後麵是重炮，重炮後麵是望不到邊的步兵。揚起的塵土遮了半邊天。
“報告旅團長，偵察機確認，敵軍兵力超過十萬，坦克四百輛以上，重炮……重炮數不清。”
黑田放下望遠鏡，聲音發乾：“向梅津司令官求援。”
“司令官回電，主力正在錦州集結，讓我們堅守七天。”
“七天？”黑田看著城外那條鋼鐵洪流，苦笑一聲，“筱塚義男的華北派遣軍，連七個小時都沒撐住。”
城外，陳燕林放下望遠鏡，拿起電話。
“炮群，按預定坐標，先試射三輪。”
三百門重炮同時昂起炮口。
第一輪齊射，落在關城外的雷區。連環爆炸把三道雷區從東到西犁了一遍，地雷成片成片地被引爆，煙柱連成一道牆。
第二輪齊射，砸在碉堡群上。鋼筋混凝土的碉堡在重炮麵前撐不過三發，四十座碉堡塌了三十一座。
第三輪齊射，直接砸城牆。
山海關的城牆厚達數丈，扛過幾百年的風雨。但在三百門重炮的齊射下，東城段被硬生生撕開一道三十米寬的缺口。
關城上，黑田重德被氣浪掀翻在地，爬起來的時候，半邊身子都是土。
“這不可能……”他抓著垛口，看著城外那道缺口，“這才十分鐘……”
城外，李雲龍看得手癢：“老陳，缺口打開了，讓老子上吧！”
“不急。”陳燕林說，“傳令，停火。廣播。”
擴音器架起來，日語廣播貼著城牆滾過去。
“關內日軍聽清楚。你們的雷區沒了，碉堡沒了，城牆塌了。剛才隻是試射。”
“給你們三十分鐘。放下武器，從缺口走出來，活。三十分鐘後，三百門重炮覆蓋全城，坦克從缺口進城。”
“另外通知你們一件事。梅津美治郎在錦州集結主力，他不會來救你們。你們的命，在他眼裡隻值七天。”
關城裡，日軍士兵麵麵相覷。
有人小聲說：“華北派遣軍全滅了，是真的……”
“聽說太原的筱塚司令官都被抓了……”
“閉嘴！”黑田拔出手槍，紅著眼睛吼，“誰敢動搖軍心，就地槍決！”
三十分鐘，一秒不多，一秒不少。
沒有一個人走出來。
陳燕林抬起手，落下。
三百門重炮同時開火，這一次不是試射。炮彈像冰雹一樣砸進關城，城防炮位在第一輪就被抹平，軍營、彈藥庫、指揮部，一個坐標一個坐標地挨個點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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