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 登陸九州，不見麵就開席淩晨三點，對馬海峽以西，海麵黑得發亮。
三十艘軍艦排成兩列縱隊，雷達屏幕上的光點密密麻麻。艦隊後方，四百艘登陸艇滿載步兵，跟著母艦的尾流往前拱。
李雲龍趴在戰列艦的艦橋欄杆上，海風颳得他眯起眼。
“老陳，老子打了半輩子陸戰，頭一回坐船去砍人。”他咂咂嘴，“這要是翻了，我李雲龍一世英名就餵魚了。”
“翻不了。”陳燕林盯著海圖，“聯合艦隊沉了七成，剩下的躲在吳港不敢出門。這片海現在是咱們的澡盆子。”
“那九州岸上呢？”
“岸上四個師團，十二萬人。”陳燕林翻過一頁情報，“外加竹槍隊四十萬。”
“竹槍隊？”
“東京大本營給平民發的竹槍，一人一根，磨尖了就算武器。他們這是要。。。”
陳燕林的聲音沒有起伏。
李雲龍沉默兩秒，罵了一句：“他娘的，連自己人都坑。”
“所以更要快。”陳燕林抓起電話，“天亮之前上岸。拖一天，他們就多死一天。”
淩晨四點，雷達室警報響了。
“部長！東南方向，大批低空目標，速度四百，數量……一百二十架！”
“神風特攻隊。”陳燕林看了一眼屏幕，“高度五百，貼著海麵飛，想躲雷達。”
李雲龍湊過來：“躲咱們的雷達？”
“咱們的雷達是係統兌換的新貨，貼海十米都看得見。”陳燕林拿起電話，“航母編隊，戰鬥機起飛。視距外攔截，一架都不許放進艦隊二十海裡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一百二十架神風機，飛行員大多是十七八歲的學徒，座艙裡綁著炸藥，單程票。他們的任務是撞沉戰列艦。
他們連艦隊的影子都沒看見。
護航的野馬群在四十公裡外迎上去，雷達引導，一波掠襲，海麵上炸開一串火球。第二波，又是一串。四十分鐘後，雷達屏幕乾淨了。
“擊落一百一十四架。”通訊兵報數，“六架迷航返航。我方損失，零。”
李雲龍咂舌：“零？”
“他們連開炮的機會都沒有。”陳燕林放下望遠鏡，“這叫代差。武士道填得滿座艙，填不滿雷達屏幕。”
清晨六點，登陸開始。
九州西海岸，平戶灘頭。日軍守備師團在灘頭後方的山地上修了三個月工事，碉堡、反坦克壕、雷區，層層疊疊。
他們等來的不是登陸艇。
戰列艦的十六英寸主炮先開口。一噸半的炮彈從四十公裡外飛過來，砸在碉堡群上。一輪齊射，灘頭後方三公裡的工事帶塌了一半。
巡洋艦和驅逐艦抵近補射，炮口貼著海岸線點名。雷區被炮火犁了三遍，反坦克壕被炸成平地。
七點整，登陸艇沖灘。
李雲龍第一個跳下水，海水沒到腰，他舉著槍往岸上沖，衝到灘頭才發現，一個活著的鬼子都沒有。
“娘的。”他站在灘頭上，拎著槍左右看，“老陳！你這炮打得也太乾淨了！老子的兵褲子都濕了，一槍沒開！”
電台裡，陳燕林的聲音很平：“褲子濕了回去烤。人要是沒了，烤不回來。”
“那也得給老子留兩個練手的啊！”
“前麵有的是。往裡推二十公裡，竹槍隊在城裡等你。”
裝甲部隊跟著上岸，坦克碾過灘頭，一路向東。沿途的抵抗零星得可憐，一個火力點剛響，天上的野馬俯衝下來，兩發火箭彈，安靜了。
中午，前鋒抵達佐賀城外。
城門口，黑壓壓跪著一片人。不是投降，是列隊。老人、女人、半大的孩子，人手一根竹槍，槍尖對著公路。
隊伍最前麵，一個穿軍服的日軍大佐舉著喇叭喊話，日語喊完換生硬的漢語。
“此地每一個人，都是武器！”
坦克縱隊停在五百米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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