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章 鎧甲合體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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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台最高處，趙老師和校長張青山並排坐著。張青山端著茶杯，看台上鬨哄哄的，他倒不急。
趙老師先開口："老張，決賽了，你猜誰贏？"
張青山吹了吹茶沫："還用猜？四倍克製擺在那，白宇的傑尼龜又是我看著練起來的，穩。"
趙老師笑了："那我跟你賭一把。我要是贏了，你那罐珍藏的上好龍井歸我。我要是輸了，我這瓶十年的老酒，歸你。"
張青山放下茶杯，笑了："原來你在這等著我呢，早就惦記我那罐龍井了吧，行，我賭了。"
裁判哨響，雙方上場。
白宇走到場地一邊，傑尼龜跟在他腳邊，藍殼小龜，眼睛沉，步子穩。另一邊，沈銘慢悠悠晃上來，小呆跟在後頭，0.9米的個頭，一上台就打了個哈欠，噢吼一聲。
觀眾席笑成一片。
白宇看著沈銘，語氣客氣，話裡卻透著一股傲："沈銘，你能用一隻呆火駝打到這一步，不容易。不過，也就到此為止了。我會讓你知道，精靈和精靈之間的差距。"
沈銘沒接話，他看了小呆一眼。
白宇說的差距，沈銘心裡有數，是種族值。曾經他也把這當命根子，遊戲裡抓精靈先查種族值，麵板上的差距，就是天和地。
種族值墊底的精靈，再可愛也是扔箱子的命，打不過就是打不過，數據不會騙人。
可那是打遊戲的時候。
現在蹲在他腳邊的，是活生生的小呆。麵板上的數字，算不出一場戰鬥。羈絆，和夥伴之間的羈絆，才是在這片場地上站到最後的東西。
"賽場上見真章吧。"沈銘說。
看台上，喊白宇的聲音占了多數。他是月考公認最強的幾個人之一，觀眾對他有底，"吊打對麵"的起哄一波接一波。
喊沈銘的也有，主力是他們班。沈銘打進決賽，那就是全班的事，看台一角擠了一堆人，扯著嗓子喊"沈銘，給咱班爭口氣"，喊得還挺齊。
班外的支持者就稀稀拉拉了，全是沈銘一場一場打下來攢的。蚊香蝌蚪那個訓練家擠在看台最前麵，嗓子都快喊劈了，算是最早被沈銘打服的一批。
裁判舉起旗子："對戰開始！"
傑尼龜先動。水槍，一道水柱直射過來。
小呆側移躲開，泥巴射擊回敬。傑尼龜嘴一張，又一道水槍，把飛過來的泥巴打穿，泥點在半空散開。
鏡像開局，你水槍，我泥巴，誰也沒占到便宜。
不對。沈銘心裡清楚，這哪是沒占到便宜，這是完全劣勢。水槍打在泥巴上，泥巴沒了，水槍還接著飛。屬性這東西，躲不過去。
小呆邊躲邊吐泥巴，東一坨西一坨，不往傑尼龜身上招呼，全往地上甩。傑尼龜的水槍追著它打，台上被水澆得濕一塊乾一塊。
一發打實了。小呆渾身冒起白氣，噢吼一聲，整個往後滑了半步。疼。
沈銘的眉頭擰起來。一發，才一發，呆火駝就這副樣子了。這種水槍，吃不了幾發。
觀眾席有人喊："這還怎麼打！呆火駝拿頭打傑尼龜啊！"
沈銘看向滿地的泥巴和水漬。"原始之力。"他說。
小呆駝峰一亮，腳下的碎石浮起來，嘩啦啦砸向傑尼龜。
傑尼龜不躲，張嘴就是泡沫光線，一顆顆泡沫迎上去，劈裡啪啦，把飛來的石頭全打散了。碎石頭散落滿地。
沈銘心裡笑：打散得好，全給我鋪地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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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再一口泥！"他喊。
小呆一張嘴，一大坨泥巴糊出去。傑尼龜正忙著應付滿天石頭，沒留神腳下，這一坨泥整個糊在它身上，連殼帶臉糊了個嚴實。
"看台上有人喊：'原來是這個用意！
沈銘乘勝追擊："原始之力！"
這回沒有泡沫光線攔了，碎石結結實實砸在傑尼龜身上，砸得它一個趔趄，泡沫光線都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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