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3章 青雲俱樂部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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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趙老師直接放了他一天假。
"校長把卡都給你了，別浪費。"趙老師說，"去市裡那家俱樂部看看。"
沈銘點點頭："好。"
一早，他坐上了去市裡的客車。
縣城到市裡，一個小時車程。這條路沈銘以前走過好幾回，都是跟家裡人出來玩，逛商場，看噴泉。可這一回，他坐在車上，心裡清楚，這次不一樣。
這是他頭一回以訓練家的身份，站在市裡的地麵上。
俱樂部叫青雲對戰俱樂部，在市裡挺有名。沈銘下了車，找路人打聽，問了兩句，第三個人直接給他指了路："前麵那棟藍樓就是，好找得很。"
藍樓。
沈銘站在樓下，仰頭看著這棟五層高的建築，想起縣城那家日耀訓練俱樂部。他的泥巴射擊就是在那兒學的，當時覺得那地方挺氣派。
他忽然覺得，日耀撐死了算個教室，眼前這棟樓，才是真正的俱樂部。
他推門進去。
一樓是前台和大廳，再往裡走，牆上掛著樓層指引圖，分了四塊：對戰區、訓練區、技能學習、商店購物。
對戰區在負一層，圖上標得最大。
沈銘順著樓梯走下去，越走，聲音越大。走到入口，他停住了。
眼前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場地，四麵看台一層層往上疊，中央鋪著厚實的對戰地磚，頂上的大燈把整個場子照得雪亮。像羅馬鬥獸場。
場子裡正有人在對戰。
看台上坐了不少人，有喝彩的，有交頭接耳的，還有拿著本子記東西的。沈銘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，往場中央看去。
左邊那隻精靈，通體翠綠，兩把鐮刀一樣的前臂，站著不動都透著股殺意。飛天螳螂。
右邊那隻，皮毛是火焰一樣的橙紅色，鬃毛炸著，四肢修長，站姿像一頭隨時撲出去的猛獸。風速狗。
沈銘的呼吸停了一下。飛天螳螂和風速狗，都是稀有種，縣城裡一年到頭見不到幾回，現在，它們就活生生地在他麵前，打得火星四濺。
飛天螳螂先動了。
它前臂一抬，化作一道綠影，貼著地麵掠出去，兩把鐮刀交叉著切向風速狗。風速狗不躲，喉嚨裡湧出一道火焰，迎麵壓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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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光劈進火裡，火星炸開，飛天螳螂的鐮刀被火舌燎到，逼得它收刀後撤。
飛天螳螂一擊不中，落地就變向，速度不減，繞著風速狗轉起來。動作又快又飄，看台上有人叫好。
風速狗站著不動，隻把頭低下來，跟著它的方向轉。
場邊，兩個中年訓練家隔著線站著，指揮的聲音一點不含糊。
"風速狗，神速別急著放，先吃它一刀！"
"飛天螳螂，切側麵，別跟它正麵撞！"
飛天螳螂的鐮刀又切過來了，這一刀更快，從側麵削向風速狗的脖頸。風速狗忽然動了。
快。
沈銘隻來得及看清一道橙紅色的影子，風速狗已經撞進飛天螳螂懷裡，是神速。飛天螳螂被撞得飛出去，還沒落地，風速狗身上轟地騰起火焰，四肢一蹬，追著飛出去的影子撲了上去。
火焰車。
飛天螳螂想在空中變向，慢了。火焰車砸在它身上，把它整個撞進場地邊緣的護牆裡。翠綠的身影滑下來，掙紮了兩下，沒起來。
裁判吹哨。風速狗勝。
看台上一片喝彩。沈銘坐在角落裡，半天沒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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