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聽得見："老趙，你那個學生，昨天那場我看了。那手壓縮火球，是你教的吧？"
趙元烈放下茶杯，沒否認："嗯。"
"這手法跟你當年一模一樣。"羅競冷笑一聲，"全是你的老路子。我一眼就認出來了。"
趙元烈說："你倒記得清楚。"
"能不記得？"羅競往椅背上一靠，"當年你靠這手贏了我一回，我記了十幾年。現在倒好，你把壓箱底的東西都教給學生了。"
趙元烈沒接這個茬，反問："你到底想說什麼？"
"第四場，對顧野。"羅競笑了，"顧野是我門下出來的。你那學生，就到此為止了。"
"過不過得去，打了才知道。"
羅競不笑了，聲音壓低了點，卻句句往趙元烈心口上戳："這樣，咱倆賭一把。你那學生要是贏不了顧野，你把壓縮火球那套東西交出來。"
這話一出，副會長老頭的眉頭動了一下。他懂行，知道趙元烈那套壓縮火球不是普通招式，是趙元烈自己琢磨了一輩子的獨門。
所謂秘籍，就是在普通招式上繼續開發的特殊用法，火球怎麼壓、壓到什麼程度、什麼時候放，全是門道。這種東西一般隻在家族、道場、厲害俱樂部裡流傳，外人想學，花錢都找不著門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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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元烈端著茶杯，沒急著答應。想了一會兒，他說："押我的壓縮火球，可以。我要你的聚氣秘籍。"
羅競的臉色變了一下。聚氣秘籍是他們道場傳了好幾代的鎮館東西。尋常的聚氣，是讓精靈凝神蓄力，出招時更容易命中要害，十下裡能出個一兩下就算不錯。
可這門秘籍不同，它是把聚氣往深裡養，養到極致，要害一擊的成功率大大提升。外人隻聽過名字，見過真傳的沒幾個。
他方才開口，是想空手套趙元烈的絕技，沒想到趙元烈反手就咬住了他的命根子。
"你倒敢開口。"羅競的聲音沉下來。
"你先提的賭。"趙元烈說，"賭注要對等。你要我的壓縮火球，那就拿你的聚氣秘籍來換。押不起，就別賭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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