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5章 新來的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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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沈銘，你去哪了，怎麼才來。"葉青這一句喊過來的時候，沈銘還站在門口。
他想象的集訓隊，是早上鍛煉，下午對練，晚上複盤。到了地方才知道，跟他想的不太一樣。
場地是有的，可這會兒沒有人練，兩撥人對著站，臉都繃著，中間隔著七八步，誰也不動。他拎著行李在門口站了兩秒，才有人回頭看他，上下打量了一眼，又轉回去了。
沈銘把行李放在門邊，繞過人堆，走到葉青那邊。"怎麼了？"他壓低聲音，"這些人是乾嘛的？"
葉青看了他一眼，沒急著答，旁邊的白宇先開了口。"你以為進了集訓隊，就是市隊了？"
"不是嗎？"
"前八隻是拿到資格。"白宇說，"進這個門，才算是開始。"
"這隊裡一共三十二個人。"葉青說。
"三十二個？"沈銘愣了一下，"不是八個嗎？"
"八個是市賽出來的。"葉青說，"本來就有二十四個。"
"哪來的二十四個？"
"招的、送的、推的。"白宇接過話，"家族內部種子，道場送來的，還有內推的。內推最難纏，家裡跟隊裡有交情，人還沒來，位置就給他留好了。"
"我們八個是市賽打上來的。"葉青說，"在他們眼裡，我們就是個笑話。"
沈銘順著葉青的目光往院裡看。靠東邊站的那一排，穿的是同一種灰藍色隊服，領口繡著字，看不太清，最前頭一個腰上掛著三個球。
"集訓隊分四組。"葉青伸出手指，比了一下，"甲乙丙丁，一組八個。"
"我們在哪個？"
"你猜。"白宇說。
"丁組。"葉青說。
沈銘沒接話。
"隻有甲組能進市隊。"白宇說，"省賽的名額，就從甲組裡挑，剩下的三組，練到集訓結束，各回各家。"
"還有。"葉青壓低了一點聲音，"四個組，每周發的東西不一樣。"
"什麼東西？"
"資源。"葉青說，"能量方塊、訓練器材、待遇天差地別。"
"還有別的嗎？"
"沒完。"白宇說，"甲組還有私人教練，場地也是他們先用。我們想練，得等他們練完。昨天我們等了兩個鐘頭，人家練完走了，我們上場，天都黑了。"
沈銘站在那兒，聽完這一串，臉色一點點沉下去。資源。他剛得到小雪，正在缺這東西的時候。小呆吃的那份能量方塊是他自己掏錢配的，錢已經見底了。
他原本想著，進了集訓隊，怎麼也能分到點東西，現在看，不但分不到，還得眼看著別人吃。
他抬頭，往對麵那幾個人看了一眼。
"那你們這是在乾嘛？"
"本來想找老師說一聲。"葉青說，"走到這兒，撞上丙組的。他們說的話不好聽，我們先頂了兩句。"
沈銘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。對麵那幾個人也看著他，其中一個高的先笑了一聲。
"丁組的又湊一塊了。"他說，"墊底的湊一起有什麼用？"
旁邊幾個人跟著笑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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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這新來的誰啊。"高的那個上下看了沈銘一眼，"丁組還招人？回去喂喂你們的精靈吧，就你們，還想進市隊。"
沈銘沒理他。他把院子裡的人挨個看了一遍。東邊那排灰隊服的一聲不吭，看著他這邊，臉上有點看熱鬨的意思。西邊牆根那幾個也沒動，其中一個抬起頭，跟他對視了一下，又低回去。
他把這幾張臉記下了，才轉回來問葉青。"想從丁組往上走，有辦法嗎？"
葉青愣了一下。"最快的辦法。"他說，"是打贏他們。"
"鬨什麼鬨！"一個中年人從裡麵走出來。他個子不高，嗓門不小，往院子中間一站，兩邊都靜了。他胸前掛著一塊牌子，寫著集訓隊主教練，底下是名字，秦川。
"圍在這兒乾什麼？"秦川說，"還不去練你們的精靈！"他掃了一圈，目光在對峙的中間停了停。"丙組的，回你們那塊去。丁組的，少惹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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