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賀師傅說，"你這隻放出去配一回，配出來的幼崽，你挑兩隻，剩下的歸他們，或者直接給你錢。價錢好商量。"
屋子裡靜了一下。地上那隻小呆這會兒歇過來了，爬起來，湊到沈銘腳邊，用鼻子拱了拱他的褲腿。
它不知道這邊在說什麼，它隻是覺得站夠了，想跟著走。沈銘低頭看了看它，它剛把土頂了半天，鼻子上一層灰，正仰著臉看他。
"不行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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賀師傅愣了。"價錢還可以談。"
"不是錢的事。"
"那是什麼事？"
沈銘看著腳邊那隻駱駝，看了兩秒。"它還不到一歲呢。"他說，"還是個孩子呢。"
賀師傅先是一怔，隨後笑出了聲。"精靈這個歲數，早該配了。"
"我說不行。"
賀師傅看了看他，又看了看那隻正拿鼻子拱他褲腿的駱駝，擺了擺手。"行行行，我不說了。你回去再想想，想通了隨時找我，這話我先撂這兒。"沈銘沒應這句，把小呆那隻球收了，轉身往外走。
出了訓練室，天還是灰的。他剛走到院子中間，後頭有人叫了他一聲。方老師站在教室門口，手裡捏著一張紙。"沈銘。"他說，"你這幾天熟悉得差不多了吧。"
沈銘點了點頭。
"那行。"方老師把紙折起來，"我看你底子不虛。就明天下午吧。"
"明天下午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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