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得收。它還沒練穩。"
方老師點了點頭，來回走了兩步。他這會兒沒看小雪，看的是那一小塊地方。"你知道你這一招有多值錢嗎？"他說，"場上什麼最要緊？快慢。誰先動，誰後動，誰來得及躲，誰躲不開，全在快慢上。"
沈銘沒接話。他知道這一招好，可他也知道它現在隻有多大的一塊地方、能撐多久。
"還有一招。"他忽然說，"您站遠點。"
方老師挑了挑眉，往後退了兩步。"小雪，重力。"
小雪站直了。它身上那股東西換了個樣子，壓下來。場地中間那隻尼多王，四條腿往下一沉。它撐住了，沒有趴，可誰都能看見它膝蓋彎了一點。它自己愣了一下，扭頭看了看自己的腿。
方老師站在那兒一動不動，過了兩秒才開口。"這招哪來的？"
"它自己在重力房裡摸出來的。"
方老師看著他看了很久。"你讓它再來一遍。"
沈銘說了句"再來"，小雪又壓了一回。這一回壓得比上回重，重到它尾巴尖開始抖。"收。"
小雪收了。它喘起來，尾巴垂下去一截。
方老師直接走過來，站在沈銘麵前。"這一招，"他說，"是你手裡現在最重的東西。"
沈銘愣了一下。
"它現在的分量不算什麼。"方老師說，"可你想過沒有，這一招要是練到分量夠，再配上念力，對麵連腿都抬不起來。抬不起來就起不來，起不來的東西，隻能在你圈裡等著挨打。"
"壓住，再收尾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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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對。"方老師說，"一隻壓住，一隻收尾。你手裡這兩樣，是能湊成一套的。"
沈銘站在那兒，把這一套在心裡過了一遍。先是泥巴糊地、石頭封路，把對手圈進來；再是重力壓住，讓它抬不起腿；最後那一招大的收尾。這三段扣上，才是他該練的東西。
方老師把球在手裡轉了一圈，往場邊走，走了兩步又停下。"沈銘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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