尊容，確實不太像個能端出八百八一碗麵的高端老板。
“得乾活了。”
林野走回料理台，把幾把主廚刀重新擦了一遍，掛進磁吸刀架。
接著檢查灶台火蓋、恒溫櫃的溫度讀數，確認剩餘食材的封存狀態完好。
隨後，他拉出一張硬紙板，走到前廳。
“小魚，幫父親寫個菜單。”林野把一支粗頭馬克筆遞給女兒。
小丫頭從凳子上出溜下來，趴在實木吧台上，握著筆用力點頭。
林野報出菜名，接著報出價格：“陽春麵，八百八十八。”
林小魚握筆的手猛地一抖。
八百八十八塊？
在她的認知裡，最貴的營養膏也不過幾十塊錢。
她仰起臉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全是迷茫，似乎在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。
林野揉了揉她的頭頂：“寫吧，就是這個數。”
看著小丫頭深吸一口氣，一筆一劃、極其鄭重地在紙板上畫下那個令人咋舌的數字，林野轉身走到門口。
他拉開磨砂玻璃門，讓早晨微涼的空氣流進前廳。
門把手上掛著一塊木牌，他伸手一翻，將寫著“休息中”的一麵翻轉過去。
三個端正清晰的大字朝向街麵。
“營業中”。
“林記小館，正式開張。”
……
同一時間，北城區第七街。
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走到了巷子口。
頭頂稀疏的幾根頭發，被清晨的妖風吹得亂七八糟。
趙德海扯著脖子上那條看不出顏色的舊毛巾，抹了把額頭上的虛汗。
他手裡捏著一張劣質紙張印製的小廣告，紙角已經被他揉得發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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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麵的字跡歪七扭八——“鎮北武館！武神親傳！一對一指導！”
趙德海邊往巷子深處走，邊拿眼角嫌棄地打量四周。
左邊是常年往外淌著汙水坑的廢品站，右邊是一排油膩膩的五金店。
“鎮北武館？”趙德海嘴裡嚼著這四個字，嗤笑出聲。
“名字起得倒挺大。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能開出武館？估計就是個騙學費的草台班子。”
作為常年在亂淵城灰產地帶打轉的二手販子，各大武館倒閉後留下的破銅爛鐵，基本都被他包圓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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