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刹了車。
“八百八十八？陽春麵？”
男生反複確認了那串數字，一把拽住還在看環境的女友，頭也不回地往外走，“走走走，吃碗素麵要八百八，我不如去路口搞兩個變異大腰子吃！”
“砰”的一聲，玻璃門被重重帶上。
林野連挽留的場麵話都沒來得及說。
他靠在料理台邊扯了扯嘴角。
“八百八的麵，確實不適合跟大腰子放一個賽道比。”
下午三點多，又來了幾個穿著廉價練功服的年輕人。
手裡還攥著林野前兩天貼出去的招生廣告。
幾個人進門後大眼瞪小眼。
“鎮北武館呢？”
“不是說武神親傳嗎？怎麼是個飯館啊！”
幾人麵麵相覷地退了出去，順手把傳單揉成團扔在了門外的台階上。
林野靠在吧台邊，看著重新歸於死寂的街道，太陽穴突突直跳。
開店第一天門可羅雀，這局麵真眼熟。
想當年上輩子剛開始做賬號那會兒，熬夜剪出來的測評視頻，發出去播放量一共七個，其中五個還是自己切小號刷的。
難道要搞個“霸王餐探店”引流？
可這高武世界的貧民窟，連個正經的短視頻平台都沒有，上哪找KOL去？
天色就這麼在安靜中徹底暗了下去。
大廳裡隻剩下恒溫冷藏櫃壓縮機極其微弱的輕嗡聲。
林小魚最開始還在強打精神，每次鈴鐺一響，小身板都會飛快地挺直。
但隨著一次次的落空，她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，擦桌子變成了呆坐在凳子上。
最後，她乾脆從凳子上滑了下去，走到吧台邊，把自己畫的那塊小黑板捧在了懷裡。
小丫頭低著頭，手指沿著粉筆線條一遍遍地描。
那個圓圈裡畫了波浪線的“陽春麵”，她盯著看了很久。
然後她翻過袖口，小心翼翼地把邊緣蹭得不太整齊的粉筆灰擦掉了一點。
似乎覺得越擦越糟，她眼眶一點點泛起了紅。
“是不是……小魚畫得太難看了。”
“所以，客人才不想吃我們家的麵……”
她把黑板貼在胸口，蹲在吧台角落裡一聲不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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廚房的陰影裡，林野擦拭著主廚刀的手停了下來。
一天的冷清他根本沒往心裡去，畢竟定這種離譜的價格，沒有熟客背書，門可羅雀才是正常劇本。
大不了剩下的食材自己吃，就當改善夥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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