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麵上不敢表現出來，隻能強撐著笑意，擺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：
“好，隻要是清寒說的，我都聽你的。”
說完，他還故意吸了口氣，皺著眉露出吃痛的表情，想博點同情。
顧清寒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，像是沒看見他的表演。
她語氣更冷了幾分，直接把話說透：
“方言，有句話我得提醒你。”
“陸西諾是我的丈夫，希望你收起那些不該有的心思。”
“當年你救了我，我很感激，所以給了你進顧氏的機會，作為報答。”
“但除了恩人這層身份，我們隻有上下級關係。”
“以後，請稱呼我為顧總。”
話音落下，病房裡死一般的安靜。
方言整個人都麻了，呆呆地看著她，半天沒反應過來。
他不是傻子。
顧清寒這話裡話外的意思，再清楚不過——
劃清界限，敲打他別癡心妄想。
可這怎麼可能？
就一晚上而已！
到底發生了什麼？
以前的顧清寒，雖然沒明確接受他，
但在外人麵前，甚至在陸西諾麵前，從來都是處處維護他的。
他本來算得好好的，再熬一段時間，
等顧清寒對陸西諾徹底失望，他就能順勢上位，入主顧家。
怎麼一夜之間，天翻地覆了？
方言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
可看著顧清寒冰冷的眼神，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他知道，這個時候再說什麼，隻會適得其反。
顧清寒也懶得跟他多掰扯。
說也奇怪，從昨天晚上後，
現在她隻要一看到方言這副故作柔弱的樣子，
就打心底裡覺得厭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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