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什麼？”
“顧清寒，你他媽的跟老子裝什麼清高？”
他環顧了一圈包廂，笑得諷刺：
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，我親愛的顧總，你說說看，我要做什麼？”
他每往前一步，顧清寒就往後退一步，
指尖悄悄摸向身後——
手機剛才被扔在沙發上，根本夠不著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壓下胃裡的不適，語氣冷得掉冰碴：
“方言，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？”
“這是強奸，是犯罪。”
“我是顧氏的總裁，你今天敢動我一下，你信不信你這輩子都別想在滬海立足？”
她試圖用氣勢壓他，聲音穩得聽不出半分慌亂，隻有指尖微微泄露了情緒。
心裡卻在飛速轉：
怎麼辦？
誰能來？
陸西諾……
這個名字冒出來的瞬間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為什麼……
第一個想到的人會是老公？
方言像是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，
哈哈大笑起來，
笑得肩膀都抖，臉上的巴掌印格外顯眼。
“犯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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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顧清寒，你跟我裝什麼高高在上的冰山烈女？”
“到頭來還不是要爬上陸西諾的床？”
“既然你要便宜陸西諾那個廢物，為什麼我方言不能先享受享受？”
他越說越激動，拄著拐杖往前衝，伸手就去抓顧清寒的手腕：
“我告訴你，今天你從也得從，不從也得從！”
“你以為現在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顧總？”
“等生米煮成熟飯，我看你還怎麼裝！”
顧清寒猛地往後躲，手腕還是被他攥住了，力道大得捏得她骨頭都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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