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想立馬轉身追上去。
但不行。
她得留下，把這攤爛攤子收拾乾淨。
不然今天這事兒，就白攔了。
直到包廂門“哐當”一聲關上，走廊裡的腳步聲遠了。
顧清寒才緩緩轉過身，冷眼看著地上縮著的方言。
那眼神，冰得能刮下霜來，跟看個死人沒區別。
她彎腰拿起沙發上的外套和包，動作很慢，卻帶著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。
“方言。”
她開口，聲音平靜得嚇人，
“四年來，我讓你進了顧氏，事業上、生活上，都對你照顧有加。”
“當年的救命之恩，也算是還完了。”
“從此，我們兩清。”
“但今天發生的這件事，我顧清寒，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。”
說著，她從包裡掏出支票本，
“唰唰”寫下十萬塊，撕下來，隨手丟在了方言身上。
紙張輕飄飄落在他胸口，像扇了他一巴掌。
方言捏著支票，抬頭看著她高高在上的模樣，
兩眼通紅，咬牙切齒，卻半個字都不敢說。
他太清楚了，真把顧清寒惹急了，他在滬海根本混不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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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十萬塊，算是我老公打你的補償。”
顧清寒冷冷開口，
“從現在開始，你被顧氏解雇了。”
“恩情已還，接下來，就是我們的個人恩怨了。”
她嘴角微微上揚，露出一抹極冷的笑，轉身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，她頓了頓，沒回頭，隻留下最後一句話：
“希望你別讓我失望。”
話音落下，她大步流星地衝出包廂，
高跟鞋踩在地板上“噠噠”響，跟敲在心上似的。
剛出包廂門，她就掏出手機，
指尖抖著翻出陸西諾的號碼，立刻撥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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