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7章 致命的迫降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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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士飛往魔都的國際航線上。
一架蘇氏集團的私人飛機正平穩地飛行在三萬英尺的高空。
冷月守在機艙前部的隔斷門外，儘職儘責。
而後方主客艙裡，顧言靠在寬大的航空椅上翻著書，注意力卻沒法集中。
“顧醫生，我要喝水。”
蘇若雪沒去拿桌上的水杯，整個人往前湊了湊。
“水就在你手邊。”顧言連書都沒抬。
“我手疼。”蘇若雪伸出那隻幾天前被劃破、已經結痂的右手。
“結痂了就不疼了。你這是無理取鬨。”
“我不管。”
蘇若雪聲音放得極輕，“我現在是你的病人。醫生喂病人喝水，天經地義。”
自從昨天這女人弄垮了安娜一家後，就徹底不裝了。
什麼高冷冰山，全都沒了。她要把顧言死死鎖在視線裡。
顧言歎了口氣，合上書，端起水杯遞到她嘴邊。
“喝吧。”
蘇若雪沒接杯子，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，目光一眨不眨地盯著他。
“顧言。”她突然開口。
“說。”
“回去以後，不準再去醫院了。那個名譽院長隻是掛個名，你得天天待在莊園的玻璃房裡陪我。”
“我需要工作。”
“我養你。”
蘇若雪答得乾脆，“我有一千個億，可以把全世界最好的醫療設備全搬進莊園。你在莊園做研究，我每天看著你。不好嗎？”
瘋子。徹頭徹尾的偏執狂。
顧言懶得跟她爭辯，剛想把空杯子放回去。
突然！
“轟——！”
整架飛機猛地一震，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聲！
桌上的水晶杯、文件瞬間被拋起，狠狠砸在艙壁上，摔得粉碎。原本平穩的客艙，一下變成了失重的滾筒。
“怎麼回事！”
顧言反應極快，在飛機傾斜的瞬間，一把抓住蘇若雪的胳膊，將她按回座椅上，扯下安全帶給她扣死。
“砰！”
隔斷門被撞開。冷月跌跌撞撞衝了進來，額頭磕破了一塊，正往外冒血。
“顧醫生！蘇總！我們紮進極端超級雷暴區了，氣象雷達完全沒預警！”冷月吼著，聲音裡全是絕望。
“轟隆！”窗外閃過一道刺目的閃電。
不是普通的雲層，而是黑壓壓、仿佛要壓碎整片天空的積雨雲，周圍全是氣流旋渦。
“機長怎麼說！”顧言厲聲喝問。
“卷廢了右側引擎！液壓也在漏油！機長說最多還有三分鐘，飛機就會徹底失速墜毀！”
三分鐘。墜毀。
這幾個字一出，機艙裡人人臉色煞白，連呼吸都停了一瞬。
“刺啦——”廣播裡傳來機長帶著哭腔的絕望聲音：“蘇總……對不起……我控製不住了，推力全失，我們要掉下去了……”
伴隨著機長的哭喊，飛機開始以讓人絕望的角度，瘋狂俯衝！
失重感瞬間壓住了所有人的心臟。
如果是正常人，聽到這種死刑宣告早就尖叫崩潰了。
但此刻，坐在顧言身邊的蘇若雪，卻做了一個讓顧言都意外的舉動。
她沒有尖叫，沒有發抖，甚至沒去看窗外那恐怖的雷電。
她突然笑了，伸出雙手，緊緊環住了顧言的脖子。
“顧言，我們要死了嗎？”
她的聲音非但沒有害怕，反而透著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狂熱。
“沒救了。不過，挺好的。”她緊緊抱著他，“這樣，你就永遠隻是我的了。黃泉路上，你也隻能陪著我一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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