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章 老中醫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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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遠處拉起了黃藍相間的警戒線，幾個穿製服的警察站在線外，正揮著手驅趕圍觀的人。
“警察同誌，我家那位到底是被什麼人殺害的？到底什麼仇什麼怨？把人摧殘成那個模樣？”
一個大娘拉著警察不放手，哭喊道。
“大娘這個你放心，我們會儘快查明情況，將凶手繩之以法！”
“小張，你過來一下！”
“大娘，我們先出去，不能破壞案發現場，出了結果第一時間通知你！”
執法人員也是很頭疼，在儘量安慰。
什麼情況？
寧川心頭一緊，湊近了幾步。
幾個穿深色衣服的人從樓棟裡抬出幾副擔架，上麵蓋著白布，白布底下明顯是人形。
寧川看著那些擔架被推進一輛黑色車子的後廂，心中有不好的預感。
“大叔，這是怎麼了？”
寧川問旁邊一個穿著背心，拿著蒲扇的老大哥。
老大哥壓低聲音，一臉晦氣：
“死人了唄。昨天半夜的事，一下死了好幾個，聽說死得可嚇人了，警察都不讓靠近。哎呀，挺邪乎的。”
“怎麼個邪乎法？”
老大哥靠攏說道：
“聽說是外地來的人販子，可猖狂了，直接就在小區動手，受害者的內脹全部被掏空了，就剩一下一張皮扔在地上，你說，這這些人得多凶殘啊？”
寧川心裡咯噔一下，這聽起來不像是人乾的！
他想起周雄昨天說的那幾個被撕碎的馬仔，後脊梁一陣陣發涼。
他搖了搖頭，總覺得最近身邊怪事一樁接一樁，像有什麼東西在暗處慢慢靠過來。
“先不想這些，提升自己實力要緊。”
他加快腳步離開人群，朝江邊走。
早上的江邊涼風習習，江麵上浮著薄薄的晨霧，遠處大橋的影子若隱若現。
寧川站在約定地點，左右張望，哪有秦雪的影子。
他又拿出手機，消息還是沒回。
寧川皺了皺眉，撥了個語音過去。
嘟嘟聲響了好久，直到自動掛斷，也沒有人接。
他心裡浮起一絲異樣的感覺。
以秦雪那種說一不二的性格，既然約了六點半，不太可能臨時爽約，更不可能不接電話。
而且最重要的是，對方中了自己的星塵魅惑，更加不可能放自己鴿子，隻會天天惦記著自己的身子。
寧川在原地站了一會兒，江風吹在臉上，涼絲絲的。
“可能真有事吧。”
他自言自語。
寧川想了想，轉身朝街邊一家早餐店走去。
他買了兩個包子，一杯豆漿，邊吃邊往學校方向走。
從江邊到南城大學不算遠，走路也就二十來分鐘。
他啃著包子，腦子裡在翻舊賬。
昨晚收了人家五萬塊，今天人就聯係不上了，這錢拿得他心頭發虛。
不過轉念一想，秦雪那身手，一般人也近不了身，應該不會出什麼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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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南城大學大門口時，天已經大亮了。
校門剛開，幾個保安打著哈欠站在崗亭邊。
三三兩兩的學生往裡走，有背書包的，有騎著共享單車的，食堂方向飄來豆漿和油條的香氣。
寧川站在校門口，抬頭看了眼那燙金校名，心裡有點感慨。
他穿過來一個月了，還是第一次正經回到這裡。
他找到行政樓，輔導員的辦公室在三樓。
門半掩著，裡麵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正低頭看文件，頭頂的頭發稀疏，前額發亮，一看就是用腦過度。
“李老師。”
寧川敲了敲門。
李老師抬起頭，鏡片後的眼睛眯了眯：
“哦，寧川啊，來得挺早。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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