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8章 同時獲獎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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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昊獨自佇立窗前，凝望柏林夜空中稀疏的星光，深深吸了口氣。真正的較量，還在明天。
次日傍晚，柏林祖宮影院外華燈璀璨，紅毯兩側早已被全球媒體與影迷圍得水泄不通。
相比開幕式，今晚到場人數明顯減少——那些未接到通知的劇組早已售出版權、打道回府。留下的，皆是有望獲獎的主創團隊。
任昊理了理中山裝領口，側頭看向身旁的大美媛。她身著一襲簡約黑裙，在燈光映照下更顯優雅。
據今日消息，除蔡明亮的《河流》外，其餘三位導演的團隊上午便已離場。
兩人踏上紅毯時，一名龍國記者疾步上前，話筒幾乎貼到任昊嘴邊：
“距頒獎僅剩幾小時，您認為影片有無衝擊金熊的可能？”
“本屆競爭激烈，《性書大亨》《河流》呼聲頗高，您如何看待這些對手？”
“若最終未能獲獎，是否會感到遺憾？”
任昊簡要回應：
“若有機遇，自會爭取金熊，但我更希望龍國電影被世界看見。”
“《性書大亨》與《河流》均為佳作，能與它們同台競技已是榮幸。”
“至於遺憾——能站在這裡，便已無憾。”
答畢，他禮貌點頭，攜大美媛步入影院大廳。廳內燈光柔和，座位卻已空了一半——無緣獎項者早已離去。他們落座後環顧四周，恰見不遠處的蔡明亮。兩人隔數排遙遙相望，彼此微笑頷首致意。
稍候片刻，閉幕式正式開啟。雅克朗登台，以流利的法語與英語交替致辭，宣布本屆柏林電影節閉幕典禮開始。
起初頒發的是次要獎項，如最佳短片、最佳紀錄片等。
待這些獎項塵埃落定，終於迎來最後幾項大獎，任昊也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背。
首先揭曉的是鮑爾獎，頒給了《羅密歐與朱麗葉》。
當輪到最佳女演員獎時，蔣文麗和習美娟明顯緊張起來，雙手緊握，呼吸急促。
頒獎嘉賓張漫玉微笑著宣布：“柏林電影節最佳女演員獎得主是——蔣文麗《選擇》，習美娟《選擇》！”全場先是寂靜一瞬，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。雙黃蛋！兩位龍國女演員共同摘得影後桂冠！
蔣文麗與習美娟幾乎同時起身，緊緊相擁，熱淚盈眶。任昊一行人也紛紛起立鼓掌，唯有大美媛略顯失落——畢竟她隻是配角。任昊輕拍她的手背，低聲安慰：“別急，你的路還長。”大美媛抿了抿嘴，勉強露出笑容，點了點頭。
兩人與在場眾人一一擁抱後，攜手走上領獎台，還與張漫玉熱情相擁。隨後她們發表獲獎感言，特別感謝了任昊。台下的任昊微笑著朝她們豎起大拇指。
緊接著是最男演員獎。頒獎嘉賓拆開信封的那一刻，全場屏息，連任昊都察覺到身旁王智文神情緊繃。
嘉賓緩緩念出名字：“最佳男演員獎獲得者——萊昂納多·迪卡普裡奧，《羅密歐與朱麗葉》！”掌聲再度響起，王智文的肩膀卻明顯一沉，隨即又挺直脊背，帶頭鼓掌。
任昊側頭低語：“王老師，在我心裡，您已是無冕之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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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智文苦笑搖頭：“沒事，早看開了。能提名，就足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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