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，都滲出血珠了。
他卻像沒感覺似的，就那麼看著自己，眼神裡帶著點笑，平靜又縱容。
白月呆呆地問：“你不疼嗎？”
段坤點點頭，指尖擦過她的嘴角，聲音很低，像在哄人，又像在蠱惑：“疼。但看見你這沒出息的小樣子，心裡更疼，你明明可以更優秀。”
白月心裡猛地一酸，眼眶瞬間又濕了。
心裡那點倔強瞬間垮了，隻剩說不出的委屈和難過。
“我從小就不如姐姐……以前有爸爸和哥哥們幫我壓著她，現在……”
現在連段坤，好像也更偏愛白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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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坤捧起她的臉，拇指擦去她的眼淚，湊到她耳邊，用極低的聲音，溫柔地說：“我懂，你不過是個被寵壞的小姑娘。可惜…寵你的那些家人，都是土匪。”
“土匪”兩個字砸下來，白月心裡竟然沒了剛才的憤怒……
她忽然反應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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