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73 章 還好隻是左手被打掉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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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曉綰本來還想罵她胡鬨，可目光落在那根電棍上後……
她想起了這幾天時時刻刻的煎熬，想起昨晚在被窩裡，自己在被子裡偷偷蹭膝蓋的樣子……
她腦子一熱，鬼使神差地小聲蹦出來一句：“要不……試試看？”
水汽蒸騰，兩人對視一眼。
浴室裡的溫度，好像又高了幾度。
可浴室外的溫度，比旖旎的浴室還要灼人。
尤其是震卦團的工地。
一千多具豬仔的屍體橫七豎八躺在地上，血泡在坑裡凝了黑痂。
活著的豬仔們麻木地站在一邊，臉上沒什麼表情……
在這地方，朝不保夕是常態，今天是別人，明天就可能是自己，沒人敢多嘴。
緬北人更不在乎這些龍國來的豬仔。
白二十三帶著人指揮，十幾輛裝載機轟隆隆開過來，巨大的鏟鬥插進屍堆，一鏟一鏟，把殘缺的屍體全都推進白天剛挖好的深基坑裡。
屍體堆滿大半坑，油罐車緩緩開過來，高壓油管往下噴油，黑亮的汽油澆在屍體上，漫開刺鼻的味道。
白二十三朝著坑裡丟了一顆雷。
“碰！”
烈焰衝天而起，黑煙卷著火星直躥夜空，皮肉燒焦的臭味順著風飄出幾裡地。
HP營地那邊卻沒燒，死的都是緬北本地人，大多有家有口。
白家七子剩下的一萬兩千人，正沉默地給兩千具屍體收殮，一具一具的裝屍袋，動作很慢。
兔死狐悲也好，趁亂摸點遺物也罷，沒人說話，隻有腳步踩在血裡的黏膩聲響。
白十七早帶著白刃上了直升機，旋翼轟鳴著消失在夜色裡，隻留下將軍府的親兵在現場維持秩序。
白月愣愣站在路邊，目光落在地上那把染血的三棱軍刺上，是白刃的。
“走不走？”白潔按了按喇叭，車窗降下來，露出半張臉。
白月彎腰撿起軍刺，指尖蹭過冰涼的血漬，轉身看向白潔，臉上還帶著沒褪儘的亢奮，眼睛亮得嚇人。
她學著白刃剛才的樣子，揮了揮軍刺，聲音發啞卻很篤定：“走。”
悍馬啟動，沒人再攔。
沿途的士兵、安保，全都自動讓開一條路，目光落在車上，帶著忌憚，也帶著畏懼。
白潔側頭瞥了她一眼，路燈的光晃過她的臉：“怎麼樣？想好了？”
白月點點頭，右手支在車窗邊，軍刺晃來晃去，愜意得很。
“靠山山倒，靠水水流。”她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樹影，聲音很輕，“還是段坤最可靠。我就算死，也要死在他懷裡。”
白潔低頭掃了眼她腰上的金腰帶，冷不丁來了句：“看來權力，才是最上頭的快感。”
白月愣了愣，忽然反應過來她話裡的意思，臉頰“唰”地又紅了。
剛才還舒展的身子，瞬間又蜷進了座椅裡，膝蓋無意識地來回摩挲著……
她咬著唇瞪了白潔一眼：“我們合夥，把他永遠留在緬北，怎麼樣？”
白潔撇撇嘴，沒答應，也沒拒絕：“看在你幫我弄死白十八、給我弟弟報仇的份上，等我們把剩下七千人練出來再說。”
白月從沒被白潔感謝過，她也不管白十八到底是誰打死的，得意地揚了揚下巴：“順手的事。”
車停在電詐大樓門口，白潔先下車，繞到副駕，主動伸手扶住腿腳還軟的白月，兩人並肩踏進大樓。
到了六樓推開房門，段坤正懶懶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，阿沅跪在他腦袋邊，指尖輕輕給他按揉太陽穴。
見她們回來，阿沅一看便知是啥情況，她立刻停手起身，走過來扶著白月在沙發上坐下。
白潔則直接撲到了段坤的身上，勾著他的脖子就開始吻，眼裡是帶著點哭腔的笑意：“主人好哥哥，你怎麼這麼帥啊？”
段坤睜開眼，指尖刮了刮她泛紅的眼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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