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75 章 就說，我要給他打十個億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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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小時前，BB園區電詐大樓，六樓段坤的房間裡。
清晨的光透過玻璃斜進來，落在茶幾上，幾碗豆漿還冒著熱氣，一屜包子擺在中間，皮都凝了層薄霧。
窗外工地的號子聲、機械轟鳴聲隔著玻璃傳進來，悶悶的，混著空氣中還沒散儘的硝煙味、焦糊味，提醒著所有人昨晚發生過什麼。
幾人剛吃完早飯，葉嘉欣拿起記事本正準備出門盯工地，卻被段坤叫住了。
“都坐，說點事。”
段坤指尖夾著支沒點燃的煙，靠在沙發上，目光掃過在場的白潔、白月、阿沅、林曉綰，最後落在白氏姐妹臉上。
“昨晚鬨那麼大動靜，老白報複的可能性不小吧？”
白月率先點頭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語氣帶著點對自家父親的熟稔：“我父親心眼比針鼻還小，有仇必報。”
白潔卻搖了搖頭，指尖摩挲著瓷碗的邊緣，眼神冷靜：“在緬北，不止豬仔的命不值錢，誰都可能說沒就沒。我父親能活到現在，靠的就是謹慎加識時務。我覺得他不會做太出格的事。”
段坤笑了笑，狙擊槍的子彈在指尖轉了個圈：“他肯定不敢動我，我說的報複，是衝嘉欣和綰綰來的。”
他又偏頭看向阿沅，補了句：“聖契會在緬北，就你一個負責人？”
阿沅先點頭，又輕輕搖頭，聲音很輕：“緬北確實隻有我一個，但東南亞還有好幾個站點，我沒那麼重要，算不上什麼關鍵人物。”
段坤的目光重新落回白氏姐妹身上：“所以我是說，她們三個都可能出事，你倆有什麼想法？”
白月想得簡單，她伸手挽住葉嘉欣的胳膊，拍了拍：“嘉欣姐每天巡視工地，坐我的車、坐我的直升機，我們形影不離，總沒事吧？”
葉嘉欣本來還強撐著，被她這麼一說，又想起了昨夜窗外成片倒下的人影……
她心裡一慌，聲音都軟了：“主人……我不想去巡視了，我害怕。”
阿沅往她身邊挪了挪，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，冷靜地說：“我戰鬥經驗足，要殺我，除非狙擊槍遠程一槍爆頭，近身的話不可能沒動靜。我不怕，我跟著嘉欣姐。”
白潔則看向了林曉綰，斟酌著開口說：“綰綰就別往雨林跑了。我們別的不多就是人多，你要什麼藥材、毒物，給我照片和特征，我派手下去抓、去采。”
林曉綰心裡動了動。
她最擅長的就是下毒，這事除了段坤和葉嘉欣，沒人知道，是她壓箱底的保命底牌。
真要論自保，她未必比誰差！
但她也沒逞強，彎了彎眼睛，欣然點頭：“那就辛苦阿潔了。這地方……確實有點嚇人。”
段坤一直聽著，沒插嘴，指尖的子彈卻轉得越來越快。
聽來聽去，全是被動防守，越聽越憋屈。
他忽然開口，問了句不相乾的：“那個白十七，是什麼人？我尋思白刃看她的眼神，不對勁。”
這話一出，白潔和白月臉上，同時露出了一模一樣的鄙夷神色。
白月更是嗤了一聲，直截了當：“那女人就是個狐狸精，從小就會勾人。我哥說她那批的【百童園】，比她厲害的多了去了，最後就她一個人活了下來。”
見段坤、葉嘉欣和林曉綰都麵露疑惑，白月撇撇嘴，解釋了起來。
所謂【百童園】，是白將軍調教死士家臣的法子。
每組一百個童男童女，六七歲年紀，大多是孤兒，或者是從東南亞各地拐來的、腦子靈光的孩子，什麼國籍都有。
他們會被送到深山、孤島、密林裡的秘密基地，一訓就是五年。
五年裡，他們隻做兩件事：學殺人、學生存，還有日複一日的洗腦，把忠於白家四字刻進了骨子裡。
他們十二三歲“畢業”，每組隻能畢業一個，活下來的那個，就是唯一的畢業生。
房間裡安靜了幾秒。
窗外的機械轟鳴都顯得遠了點。
段坤聽得來了興趣，挑眉問：“老白養了多少批這樣的孩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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