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疙瘩,打不還手罵不還口,真是個攆都攆不走老黃牛!
她壓下心裡的焦躁,故意擺出一副挑剔的樣子吩咐:“去找白月……不對,讓白月去找那個阿沅,我跟她身材差不多,我沒帶換洗的衣服。”
白二十三連忙應下,本想起身,頓了頓後,依舊保持著跪姿,膝蓋蹭著地麵,慢慢往後退去……
路過洗衣機的時候,她眼角餘光掃了一眼,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。
洗衣機門沒關嚴,露出半截紅色旗袍的邊角。
就一件旗袍和內衣,怎麼塞得鼓鼓囊囊的?
還有,浴室裡的水龍頭為什麼都是開著的?
是十七姐故意放水乾擾監聽,還是……忘了關?
她心裡疑竇叢生,卻不敢多問,更不敢擅自去檢查……
白十七是乾爹的掌上明珠,比親女兒還親,是她們這些所有義女眼中的終極偶像。
她輕輕帶好房門,轉身去找白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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