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 賈張氏，你咒你兒子呢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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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家宗族灰溜溜地出了院門，族老走在最前麵，大口喘著粗氣。
拐出九十五號院的大門，外頭的冷風直往脖子裡鑽。
他連著打了好幾個哆嗦，腳步十分踉蹌，整個人顯得灰敗不堪。
陳老八走在最後頭，一步三回頭地盯著大院的門檻，眼裡直冒火星子。
他拉住旁邊的陳老四，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嘀咕。
“四哥，咱們今天真是栽了個大跟頭。”
“那小野種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能說會道了？”
“以前來咱們村要飯的時候，打死他都放不出一個屁來。”
“今天倒好，一套接著一套，把咱們全給繞進去了。”
“還懂什麼去街道辦事處叫人，這不是成心惡心人嗎。”
“我看這裡頭肯定有貓膩，回去咱們得好好摸摸這小野種的底細。”
“我就不信一個小孩崽子能翻出天去。”
陳老四跺了跺凍僵的腳，在牆根狠狠吐了一口唾沫。
“還能怎麼著，肯定是有別人在背後偷偷教他。”
“就他那腦子，哪想得出讓人按手印這種毒招。”
“連派出所的公安和廠裡乾部都幫著他說話，不向著我們族人，這世道是真的變了，咱們今天算是吃了個大啞巴虧。”
“你且等著，等過了這段風頭，我早晚找個沒人的地方弄死他。”
“這筆賬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，今天丟的人必須找回來。”
“老陳家的東西，絕對不能落到一個外人的手裡。”
陳老八眼睛看了看四周，低聲道：“叔，我今天在車站看到一個拍花子的，趁亂抱走了一個孩子，不如……”
族老眼睛一瞪：“回去再說，不要命了。”
“哎，哎！回去說！”
此時的四合院裡，氣氛完全不同。
陳默站在大院中央，把那張按滿紅手印的保證書疊得方方正正。
他解開破棉襖的扣子，小心翼翼地把保證書貼身收好，這可是以後的護身符。
轉過身，他先走到劉海中跟前，非常正經地抱了個拳。
“二大爺，今天這事兒真是多虧您老人家明察秋毫。”
“要不是您第一個站出來仗義執言，當場指認他們踹門。”
“我們爺倆今天怕是要被他們欺負死。”
“您這公正無私的態度，這領導風範，咱們院裡沒人比得上。”
“這份恩情，我們陳家爺倆全都記在心裡了。”
劉海中挺起滾圓的大肚子，雙手背在身後，高興得合不攏嘴。
“小默啊，二大爺身為院裡的主事人，這也是分內的工作。”
“遇到這種霸道行為，就必須堅決出麵打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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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咱們九十五號院是有規矩的地方，容不得外人來撒野。”
“以後他們要是再敢來，你直接上後院找我，二大爺給你出頭。”
陳默又轉身看向傻柱，微微彎了彎腰。
“柱子哥，您那股子行俠仗義的勁頭，全院再也找不出第二個。”
“今天這門板的事情，要不是您當場拆穿，我還真拿那幫土匪沒辦法。”
“柱子哥今天仗義執言，這恩情我肯定不忘，以後有事您說話。”
傻柱得意地揚起下巴，拍得胸脯震天響，嘴咧得老大。
“那是，你柱子哥我最看不慣這種仗勢欺人的貨色。”
“那幫土老帽還想跟咱們耍橫，也不打聽打聽我何雨柱的脾氣。”
陳默接著往旁邊挪了兩步，正對上閆埠貴。
“三大爺，剛才您老雖然沒在前麵直接衝鋒，可我懂您的意思。”
“您是咱們院的文化人，有您在旁邊坐鎮，那幫人也不敢隨便造次。”
“您這明事理的智慧，這掌控全局的氣度，小輩今天見識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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